了？」

「我哪有？」儿的一脸认真令我无奈地否认。

「是吗？好吧！原谅你啦！搞不好我突然来找你，反而打扰了你和你老公的亲，是不是？」

「不是。政情在写页。」我努力地解释著，然後想起临斋的话，忍不住补上一句：「我们不是你和你老公，无时无刻都在研究技巧什麽的。」

「唉！其实，我来找你，就是要找你发牢的。那个韩刻斋不知是怎麽了，我……我真的吃不消啊！」儿愁眉苦脸地说著又叹气，「我知他是为我好，但，难一个女人的人生就是传宗接代吗？」

「若，你不把它想成是传宗接代的任务，而把那……过程视为你们著对方的举动，那不就会开心吗？」

「一开始我当然会这麽想，但现在，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威儿，我真的无法再骗自己了。我不想要这生活！」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我心惊，问。

「你别担心，我也不是说要离婚，而是，我不想要一直像母那样被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已不再是，而是家与生孩。」

「人生不就如此吗？小时候被父母照顾，大了就是谈恋结婚、生孩。儿，这关系很正常的。」

「你会这麽说是因为你怀，但我没有。我真的无法想象我在家照顾孩……那生活不适合我的。」

「慢慢学习就会习惯了。」我轻声安抚激动的儿，「你也不想因为这样而失去那麽你的老公的，是不是？」

「刻斋的确是很我。只是，我……我发现我没我之前以为的那麽他。」儿叹气，「我真的有理解为什麽有人会将婚姻比作坟墓了。」

chaos

费尽了一整个下午，我终於把儿说服，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家了。其实，听她说婚姻是坟墓时，我心底难免开始呼想小思是否就是因为如此才不愿与我结婚呢？

婚姻。虽然我脑中一直认为在法律或德上，一人本该只有一个伴侣的情关系。但，从爷爷开始那一代，到妈妈同时与三个男人生活的例，再我因怀而与小思安排的政情结婚的易关系，我真的无法对婚姻再抱有期望了。再加上今天儿说她的老公或许只是为了要孩才与她结婚这负面的实况。我，真的不知如何继续维持我才两个礼拜的婚姻了。

本来是想，即使和政情名义上结婚，但依旧和小思同床也无所谓的。但，看著难过的儿，我实在不想成为背叛婚姻的那方。

『即使不，但也结婚了。竟然结婚了，就要忠於自己的婚姻，怎麽可以轨？』

在儿说她情愿和别的男人上床也不想她丈夫的生育工时，我曾大词大意地对儿说这麽说。但，此刻的我不也一样吗？

我竟还有说别人。每晚与我共枕的男人虽是我名义的丈夫，但与我有关系的，却是我丈夫的弟弟。我，不该啊！

而且，我这个婚姻至少会有八年之长啊！八年，那时候的我四十一了。小思怎麽可能还要我？而且，我生下的孩会怎麽看我啊？自己的妈妈和自己的叔叔？

不！

「在想什麽？怎麽一直摇？」

听见揶揄的声音，我转一看，发现竟然是我以为已经生气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