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多年就放浪形骸一番吧，回去又不愁没好工作，我这样是不是更本些？不像农村兵们，他们更多想的是如何千方百计留在队，不再回到那块贫穷的土地，更多的是表现自己的积极，争取提。我当个副连长足够了，不像沈剑军这小当了五年大兵就复员了。他呀太情了，诗人嘛，是当不了官的，尤其当不了大官。我回家探了一回亲，就草草地把婚结了。老实说，军营里待的时间长了，想女人想疯了，家里人给找的，其实他妈的是给一个王八的，就是我的大舅，我老婆的哥哥。当然父母也是同意的，老战友的女儿嘛，副军级的千金，也算门当对了。你们知，我家老爷是当过专员的，老娘也当过卫生局长。其实现在看来太仓促了，太仓促了。别的我不想说了，老老太考虑门当对，我是和军区黄副参谋长的女儿结的婚。我考虑的是我的望问题，也就稀里糊涂地完了婚。其实是上了一个圈呢。瞧你们这些小杆，笑了吧？不瞒你们说在军营中和尚堆里待得久了，浑就蕴藏着一可怕的望，这望讲来有丢人，其实是男人都有的——就是想见见女人，哪怕是一个长得奇丑的女人，也即所谓男人的雄风是借助女人的雌情而展示的异相。我是从农村当兵走的，那时老爷没有解放，被当成走资派着呢。是队一个老首长也是老爹的一个老战友面把我到了队，后来竟然还提了。这个老首长就是我现在的岳父，军区的黄副参谋长。不过那时候地方上也是刚刚从‘四人帮’极左路线下解放来，人们压抑得久了，就要谋求释放，就像一风掠过冰封的大地那样有温的觉，人的望，各望就像是蠢蠢动的小蛇那样爬得心的了。探家回城，看了一切诱人。比如男人和女人亲密接的谊舞，邓丽君绵绵、嗲兮兮的情歌，姑娘五颜六的裙等等，真的一切都诱人的。那时开始时兴舞会了，探了一趟亲，参加了一次弟的聚会。去了一个哥们儿家，一看男男女女一屋，好在那哥们儿家地方宽敞，家里也没人，老老太太都是队的，去了新疆军区，好像当了军区的什么副参谋长，还不知是什么政治副主任，家里留下了一帮孩，不过这些孩也都是军人，不约而同地都回来了。商量着要舞，于是几个人一约就来了，当然后来这个家就成了我的老丈人、老丈母娘的家。黄老大也就是现在我的大舅，那天神秘兮兮，睛中某偷禁果的喜悦。这家伙一贯不安分的。在当红卫兵时，在军区司令家属大院，穿着雨衣冒充军区女篮队员闯了女澡堂，不知在澡堂里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匆匆忙忙跑来就捂着嘴笑。被看澡堂的老太一把揪下了着的雨衣帽，才发现是个大小伙。你们说这还不是氓！这氓后来被军区通报了，被黄副参谋长捆起用带得嗷嗷叫。这小后来也当兵了，现在复员在省电视台，对，就在‘陵八号’那儿。他那天了一个三洋牌录音机，说接我去尝试尝试正式的贵族式的情调。你看过电影《战争与和平》吗？罗斯托夫伯爵家的舞会，安德烈公爵与娜塔莎小的那舞？我说看过。他说那咱哥们儿今天也尝试一下如何？我说，好！晚上，天一黑，我们就像一窝贼一样猫了他家。他家是独门独院的一幢小洋楼，了他家宽大的客厅，黄老二就坏笑着拉起了窗帘，其他的坏小就看着几个女孩‘嘿嘿’笑。那天大家都没有穿军装，都是便服，约的时候就说是舞的，大家心照不宣都知是去什么的。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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