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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2/7)

他的年纪不轻,大约五十岁左右,有上校军衔。看起来是邻近的军事基地的指挥官。后来我们才知那个基地是一个军事研究设施,叫『アンチ行給ユニット』,即防治行病净供应队。该设施有数百名军人,名义上是在行预防传染病的研究。实际上,广为接受的谣传说,他们真正行的是生化武研究。基地内还有一个专门的小监狱,用来关押为实验对象的受害者。

当天晚上我们一行在三宝垄【semarang,印度尼西亚爪哇岛北岸港城市】的一个旅馆下榻。四个女孩挤在一间小房间的两张床上。就是睡觉的时候也有士兵监视。我们质问,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定空间,保护隐私?他们只是简单回答说,那是上级的命令。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们又被推上卡车继续最后的旅程。

大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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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送到苏腊亚市工业区内的一幢大房。房位于一个兵营外面,那是我们的住。内中有很多窄小的房间。一间房间被分给一个女孩。房间除了窄小,也没有什么家。一床、一椅,一个小衣柜和一张床边小桌,就是全的陈设。除了我们,房里已有大约十个从韩国来的女孩。

那天白天,日本士兵络绎不绝,一批一批来到这里,消失韩国女人的房间。

当时,我住在我的朋友玛姬家里。玛姬和我都去登了记。因为据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给,或者找到工作。岂知到了6月底,我俩都被网了集中营。

集中营的生活条件非常简陋。我们只有有限的和勉的栖之地。去不到两周,我便瘦了好几磅。集中营中很多人开始生病。就在此时人们听到有关劳工营的传言,说那里的人有丰富的,甚至还有工资。可巧,一个星期五的上午,就有日本官员来到集中营招募工人。

所有的人都排队应征。结果我和玛姬,以及另外两个和我们同校的女孩安妮和琳达选。我们被推上大卡车的蓬舱,带离集中营。车篷闭,我们不知正被送去何。但行车的时间长达数小时。人群中有谣言猜测,我们正被送去日本军营,为士兵准备饭或者浆洗衣服。

由于旅途劳顿,我倒在床上便立刻梦乡。我大概睡了不少时候,到琳达叫醒我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嘟嘟哝哝地回了一句『我不饿』,便又反再睡。直到夜才被一个房间的日本军官惊醒。

我不相信他的鬼话。主要因为他的行径与医生相去太远,其次,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所谓『检查』。

人中,愿意同日本人合作的,被授予特殊的臂章以示识别;不愿效忠者,则被送往集中营。结果,在两个月之内,很多荷兰人被关集中营。尤其是那些社区或政府的领袖,都被一网打尽。但这没有牵扯到我和我的大多数学生朋友。很明显,日本人还顾不上我们。

我则对到底要什么工作毫不关心。我只清楚一个明显的现实:如果不设法离开那个集中营,就会庾死其中。可怜像我这样幼稚的女孩,对世事的险恶一概无知。一心幻想自己将用工作来挣钱;梦也没有想到其中包的危险。

安妮说,上校告诉她,日本人还在等待另一辆卡车到来。它会载来更多的荷兰女孩,加我们的队伍。我们会和韩国女人为伍,她们早已了隔那个军事单位的研究人员的。我突然明了在晚间听见的那些声响的义,这样,一切疑问都有了解答。

上校叫我坐在一把像牙医用的椅上。把我的手脚牢固地捆在扶手上。然后,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大刀,将我的衣服划成碎条,从上剥离,直到我赤在他面前。上校不知我会日语。他用支离破碎的荷兰语对我说,他是一名医生,将要对我全面的检查。

我被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晚上,我睡得不好,老是听见隔房间传来的男女嘈杂声。次日早晨大约6钟,被叫醒吃早饭。其间,我们同来的四人发现,大家晚间都被自称医生的上校『检查』过。他还选中安妮行了姦。这也让我们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

上校一言不发,示意我跟他走。他带我离开小房间,来到街上,向不远的另一个庞大的泥建筑走去。它看起来像一座仓库,石墙、木地板、横梁天棚。除了一间大屋,整个建筑空空如也。我被带那间屋。看见里面有各各样叫不名字的刑。他们把房间布置成一个中世纪的刑讯室。

在检查过程中,他确定我仍然是个女。并且,当然没有任何病。他自己在内心挣扎,盘算今晚对我如何置。他原想在当晚姦我;最后又决定暂时放我一。在我用日语向他说『谢谢』时,他到十分惊奇,反应也有些怪异。他离开大房间,带回一军服,要我穿上。并说只要我在这基地,就都要穿这制服。

4月11日,占领军当局发布命令,制所有非日本血统的人行登记。这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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