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我更摸不照边际理不清绪，突然就这样了！”晓萱使劲挥着手臂，脖上的长穗真丝围巾都落在地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她所有的疑问都表达来。

“好了。”李薇看到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都在观望她们，便连掖带拽地把她车。

刚安静下来，不知是谁的肚又咕咕地叫了。

不知是晓萱闹累了，还是真的冷静了，她略带歉意地说：“不能让你陪我挨饿，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这就对了。”李薇笑了，晓萱就是这么情绪，谁劝也没有用，除非自己闹够了想明白了，“你这么聪明，可不能笨到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呀。”

晓萱不再声，闷闷地跟着李薇朝烤鸭店走去。

两年了，蓦然发现，她对林立志的内心世界是一无所知的。如果他想彻底的封闭，她本就觅不到一个可以的缺。

她竟然想起媛常说的也是她最不认同的话——原本就不是平等的情，我们不过是走了婚姻门的离婚女人。

她的心一惊，她曾经是那么厌烦媛的自卑心理，曾经是那么自信，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里是那么忐忑？倘若林立志对她的情变化了，她将如何面对，怎样接受呀？

曾经她还暗暗认为尽她和李薇都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她并没有轻视朋友的意思，但心底里她觉得至少她是光明正大的恋，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是林立志的未来老婆。

老婆？她想到这个称谓，竟想到天宇，那个把叫她一声老婆当作幸福的男人，而她是那么不屑，甚至不允许他那样称呼她。

猛忆起，林立志从来没叫过她“老婆”，难他压没想过给她一个老婆的称谓吗？难那浪漫的求婚场面真的只能是属于她自己的遐想吗？太可怕了，晓萱越想心越慌，愣愣地站在饭店的电门外。

李薇已经了门，看她傻站着，又转回来拉她。

“我先去趟洗手间。”她觉得小腹很疼，从小就这样，特别张或是特别生气的时候，她都会肚疼。

“自己行吗？”李薇问？

“还能自理。”

晓萱一边答一边双手在仔的兜里，松松垮垮地往里走，竟在门与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同时“唉呦”叫声。定睛看时，都愕然了。

真是太像了！形、眉儿、发都太像了，只是那女人比她多了份成熟的优雅，少了些怪的刁蛮。

两个人又同时很友好地笑了笑。

晓萱在洗手台的镜前仔细端详自己，自言自语：“真成国际脸了？还是漂亮的脸都是大同小异的？”

是呀，之前的茗茗，刚刚那女人，即使没有七分像，至少也像了五分。

女人叫乔菲菲，旅居法国十几年了。

她整整比晓萱大一旬，已经42岁了，可除了角隐约的细纹，还有脖颈上隐现的纹线，本就看不风华的消逝。肤非常透亮，看得是天生丽质与后天保养的结果。

她径自走到一张餐桌前，微笑着说：“立志、小志，刚在洗手间，撞到一个女人，不，应该还是女孩儿。”

林立志握了她的手，中尽是温柔。

“没撞伤吧？”

“没。”她显然还很兴奋，“你们没看到，那女孩和我长得好相像的。”

“真的？”16岁的儿倒是很好奇，东张西望地说，“还有和我老妈一样的女人？”

“人家可比你老妈年轻。”乔菲菲由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