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我装天真，但不装傻。

去了台球室，才知他们是在赌球，这事不陌生，我上初中那会，周围不少同学都开始玩这了，凌辰也有玩过。

“小玉，叫上面几只大闸蟹端下来，快。”老板娘也是有手腕的人，过来笑嘻嘻地一副和气生财的样，“不要急嘛，凌伶今天忙了一整天也够累了，明天我肯定让他去。”老板娘朝我使个。

我真的低估他们了，这些人跟泉他们是没法比，但骨里的血也是很恶劣的。我看他们对我笑嘻嘻，以为他们脾气好，这会把他们惹火了，要麻烦了。

“凌伶，你明天陪他们去玩一趟。”老板娘走过来。

“不行啊。”我为难地看着老板娘。

“砰”我手中的啤酒被夺过扔在地上，“喂！你小很不识相啊。”

“先去打桌球，好久没玩了，手都生了。”其中一人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前带。

几句，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第二天晚上这桌人又找上我，我只能陪他们玩。之后这桌人天天晚上都来，我一开始很厌恶，但后来发现他们来的话，我只要能哄着他们多消费，其他活不用老板娘也不会说什么，这一来我是真希望他们天天来。

“来，凌伶辛苦了吧，把这杯酒喝了解解渴。”这些人都喝上了，找什么破理由。

“要喝可以，但我们玩个游戏。”我把一盘还没吃完的田螺抓在手上，“你们猜我这里是双还是单，猜中，我喝一瓶，猜不中你们得喝两瓶。”

“喂，老三，你哪拐来的小孩啊，真俊，还是大学生呢。”几个人过来又摸又抓我的脸。

一天晚上他们带了几个男人过来，被叫过去时老板娘趴在我耳朵边叫我小心，说那几个人都是混的。

若不是知他们不是同恋，大概真会想歪吧。事实上这些人无非想要个漂亮的人站在旁边充个面罢了，现今也不像以前，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能充面，长相好的男也一样受迎。

第二天中午，还不到午饭时间，那几个人就来了。陪他们吃过午饭，我就跟他们走了。

“很机灵啊这孩。”几个人嘻嘻看着我，我也嘻嘻看着他们。这无聊的虚荣他们也争，真够好笑的。不过既然陪他们了，总得把戏作足。我又跑去买饮料，一人分一瓶，当然不是我的钱，记帐。

不过我一直没答应。

我赶跑过去，把球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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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公平？我比你们小，你们得让让我吧。”我嘻嘻笑着。

那田螺的数目我早就知，松手时我手掌本没张开，留着一粒放在手里，不过这把戏也只能这场合能玩得开。

“不公平，为什么你只用喝一瓶。”几个客人嚷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打球的两方拿着球杠互相打起来了。我赶站到一旁，这小架不会打很久，这些人凶残惯了，这小架在他们看来是开玩笑，但即使是玩笑也玩

“好。”我知再不喝更麻烦，只能笑着喝下，与那些女孩何尝不是一样。

“不是啊，我工作完很累，明天吧。”我退到刚走过来的老板娘后。

我退几步，朝他们笑笑，“你们不玩球了。”对这些人不能太卑微，不然更吃亏。

新来的几个人，虽然是混的，但显然比之前的客人要大方多了，我说什么就什么，几次还说要带我去。

“放心，你明天陪他们一次，我明晚就让你去我步行街的店，那里人多，治安也不错，他们不敢把你怎样？”这老板娘为人虽然小气，但大事上还是不失为一个好老板。

“我去端菜。”我赶跑开，这一跑我就没敢来。

我心里笑，这些人跟我遇见的那些人差远了，但表面上还是摆个激的笑容。

“凌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今天晚上跟我们去，就这样说好了。”这晚那几个男人又在嚷着要我去。

“还有脾气啊。”几个人哈哈笑着，但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再来时，他们已经走了。

“喂，你今天吃了什么啊，这么准！”一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球杆打对方，那力还相当大，看来又闹起来了。

“这是凌伶，大学生。”刚去，我就被介绍给众人。

“你还没喝酒呢。”我开了瓶酒放他们前面，却不回答他们的问题。

“凌伶，你是不是作弊啊。”他们也只能这样喊着，但喝的人哪有多少脑，我嘻嘻笑着糊过去，倒也平安无事。

“凌伶。”带我来的男人朝我抬抬下。

一杯喝下去，他们还不满足，起哄着要我喝一瓶。我酒量是很不错的，又看到老板娘朝我使了使，当下心中有了主意，希望老板娘月末发工资时，可以给我。这里的事都是老板娘的，她老公本没。

一上酒桌，是能怎么闹就怎么闹，大家都不是小气的人，他们笑笑也就同意了。只是一玩下来，他们又嚷嚷了，他们一直没赢，啤酒喝得都来不及冰了。

我第二次端菜过去时，又被这桌人拦下，手被其中一个客人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