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可我愣是比我面前这位比我年长了近二十岁的女人更加丰满。特西也有一个女儿，正在台湾上大学。她的桌上摆有一张她们的合影，二人竟作同一打扮。看着那张相片，我就会替特西不好意思：她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跟一个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男人搞作一团？她也真下得去手。

“哪里话啊？要我看，你这材刚刚好，女人还是要有才好看。”特西说得真挚，与她自己那骨的材互相矛盾。这个老板，夸赞员工时，在言语上从不吝啬，但只要一提加薪，她就会暗示你：我的这个价，可以找比你好千倍万倍的人才来，如果你不知足，那就请另谋就吧。所以，我为“硕元人”已近两载，薪只涨过一次，而那涨幅之小，曾令刘易捧腹大笑。

第一天重返工作岗位，工作量不小，但我却一直心不在焉。耳边总响着锦锦的声音，嘤嘤的啼哭，咯咯的笑，还有嗯嗯啊啊的话语，而只要我心里一充满锦锦，房就会充满，胀痛难忍。

“硕元”新代理了一批台湾本土艺术家的陶瓷作品，成千上百只各有不同，却又大同小异，定价在八千到十二万人民币之间不等。我拿到这工作一看，就立去找了魏国宁：“怎么样？这东西好卖吗？”

“好卖？一件都没卖去呢。”魏国宁的销售中像我生孩之前一样繁荣，各个销售人员都擎着个电话，跟另一边的人夸夸其谈。“童佳倩，这东西就靠你了，放开了吧。”

“也得有个思路啊。你说说，大陆的文化底蕴有多厚，艺术品有多丰富，真是要什么有什么，那谁会去买台湾近现代无名人士的瓶啊？”我真心讨教。

“特西说了，这瓶贵就贵在每一只都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就贵？那这世上还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呢。”我较真儿。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销货。”

魏国宁说得对，我们都是替人销货的。硕元卖的大米是养颜的大米，所以一斤二十六块。硕元卖的杯盘是有助于人收矿质的杯盘，所以件件上百。硕元卖的枕床单是治疗失眠的枕床单，所以上千。那么今天硕元卖的陶瓷，摆在家里是不是能招财宝呢？我得考虑考虑。

第二十八话：上梁不正下梁歪（4）

我在晚上六回到家，包里揣着我这一白天产来的四瓶。我一家门，婆婆就风风火火迎了来：“呢？”我一怔：莫非我不是这个家的儿媳妇，而是个送的？不不，我送的可是珍贵的母。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锦锦正在我婆婆怀里嚎叫，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我回过神来，心急如焚：“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婆婆却还是那句话：“呢？快拿来啊，小宝儿饿了。”听了这话，我来不及脱衣脱鞋，忙开包掏瓶，将白的奉上。

婆婆抱着锦锦匆匆回了房间，温。我忙洗手更衣，再洗去脸上的脂粉尘埃。等我收拾妥当，三步并作两步去看我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女儿时，正好看见她挥舞着藕节般的手臂，推开我婆婆正在喂她的瓶。她依旧在哭，绝望地，声嘶力竭地在哭。婆婆急得红了圈：“小宝儿，怎么了？新鲜的也不喝吗？”

我扑上前去：“妈，这是怎么回事？”婆婆依旧在尝试着将嘴锦锦的中：“我也不知啊，上午喂她她还吃得好好的，喂到第三顿，她就说什么也不吃了。”锦锦的左右摇着，小嘴咧得令人心惊。

“啊？那她饿了一下午？”我生平第一次，到了锥心的难受。

“也不是，饿极了吃一，然后就又不吃了，哭得厉害啊。”婆婆的难受似乎也并不亚于我。

“那您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也不送她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