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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刘易的怨气消一消,给他心灵上受的创伤抹抹药。

“吃了饭再走吧,你这一礼拜才回来一趟。我买的都是你吃的,”我妈闻讯,急匆匆赶往厨房:“这就好。”

望着我妈那微微臃,还有那又该染了的,已钻丝丝白发的发,我的眶变得酸溜溜的。这个已过了五十五岁的退休中年妇女——我执拗地把她归为中年,而非老年,因为老年一词,令我不安——大概是这世上对我最包容的人了,不她如何唠叨我,也不我如何忤逆她,她终归是把我视为心,会为我付她所拥有的一切。那义无反顾的决,是在我拥有了锦锦之后才真正领悟的,也是我同样给予锦锦的。

可惜,这次,我妈的这番母,给我接下来的生活平添了无限艰难。就在我面对着一桌佳肴狼吞虎咽,却又因刘易的决然离去而之无味时,就在我妈看着我,的表情时,我那亲的丈夫刘易却因一腔郁郁无,以及命运安排的巧合,而犯下了一个所有男人都犯的错误。后来我总在假设,如果我没有留下来吃那顿饭,如果我及时回到刘易边,心平气和与之沟通,那么我们接下来的生活,也许会简单许多。

而这还并不算最糟糕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无论你所遭遇的有多么不堪,上砸盆,脚下绊井盖,喝儿,也总会有人比你更倒霉。

而这次,那个人就是陈

就在我吃着我妈那一桌拿手菜时,就在刘易犯错误时,陈了。或者,与其说,倒不如说诱更加恰当。

那天我刚吃完饭,刚离开我爸妈家,手机就响了。电话是陈打来的,我的彩铃才哼哼唧唧唱了一句半,就不唱了。我再拨回给陈,她没有接。其实要是换作平时,我也就作罢了,说不定她刚才是不小心碰了手机,或者是想打给别人却误打给了我,但那天,正好赶上我为了家事而闷气短,心想那不如找陈贫贫嘴,缓解缓解心情。于是我又第二次,第三次拨了陈的电话。

终于,她接了,鼻音重,语调颤抖:“喂,童佳倩。”

“怎么了?哭呢?”我倒不怎么上心。陈这个“天之女”一贯气,哭是三天两的事儿,真哭时是号啕大哭,肝寸断,泪满京城,假哭时是皱眉抿嘴,掩面搭,半天下来睛依旧是的。

“哇,”陈的哭声好似开了闸:“哇,哇。”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下我可不敢怠慢了。

“哇。”

“你别嚎啊。到底怎么了?”

“哇。”

“你在哪儿呢?我上过去找你。”

“我,我,我们家,门,门那条河,河边儿。”陈演绎着标准的泣不成声。怪不得她会给我打电话,怪不得她打了又挂了。就她这伤心绝的状态,是不可能不找我诉苦的,可就她这说话的费劲劲儿,打了也真诉不什么。

第四十八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6)

挂了电话,我上打了辆车,直奔陈家。陈家的地段不错,但面积太小,就一间,她和她爸妈共用,中间档了一面隔板。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希望她未来的夫君能给她一片辽阔的天地,憋屈久了,谁都向往伸展。看我童佳倩,自小就拥有自己的房间,能随便翻来覆去的大床,能随便藏匿隐私的大柜,所以结婚时,我丝毫不在乎刘易家的人密度,可这才一年工夫,我也就受不了了。所以说,富人没法理解穷人对社会的不满,健全人也没法理解残疾人的艰难,没到那个份儿上,任谁谁也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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