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实行aa制，双方没有“谁欠谁”的觉，但有一件事，还是让周山岭很不兴，觉得这个“婆”也太厉害了——情虽是泡泡糖，可是这颗糖在嘴里总应该有一甜味才行啊。

原来，周山岭的一位新来的有钱的朋友，到了加州后，就要买房，问周山岭认不认识这方面的朋友，给他主意什么的。

周山岭就兴地推荐了“婆”，并自以为是地说，她是华裔，很心，可以免费问她。

一个月后，这个朋友打电话给周山岭，说，你不是说她是免费的吗？我刚收到她给我的一份账单：咨询费四十五元。其实，我找她问一下，也不过是安个心，对市场信息我大致还是清楚的。看来，在国，如果能够钱买得到的服务，就不该用朋友代替。当时我想拉一个友人站在我的立场帮我主意，正是为了共同对付得钱聘用的房产经纪人，却不料后来变成同样的钱。

这个朋友又说，当然，我并不是怪她收我的费，只是觉得没面。

周山岭也知那个朋友不在乎那手续费，的确正如他所说，只是没面。而周山岭被他的朋友这么一说，也是大失面，心里当然也老大的不兴。

结果，周山岭跟“婆”吵了一架。

“婆”振振有辞地说，我没给他面吗？正因为我知他是你的朋友，我才只收了半价！这是国，不是中国，我的书生哥！这样一来，反而令周山岭更加羞愧不已，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两不讨好。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轻易“好事”了。

不过，吵归吵，但双方都需要对方的，也都需要在力发完后，就要将饥饿的胃一起填满。

有意思的是，“婆”从不在自己的房里一顿饭菜给周山岭吃，当然，反过来周山岭也是。

他俩总是在外面吃。毕竟是在谈恋啊——哪怕只是一想象。

一位朋友告诉周山岭：女士不超过四十岁，她是绝对不会大彻大悟到与恋人在厨房里舞吃饭的。年轻的女需要吃饭的意境，她们会觉得西餐厅亮晶晶的刀叉、烛台、摆，日本料理店里泽郁的漆碗、摆“烤”的竹筐，快速利而怅惘的音乐，以及女侍的木屐声，等等，所有这些，是使她们通向飘兮的幻想之境的台阶。你再现实主义，也不能说，恋可以剔除幻想。

是的，哪怕这个恋的对象在别人里是个丑女；哪怕情的泡泡糖一加就化。周山岭与“婆”的关系维持了八个月。

最后分手的时候，“婆”说了一句话，让周山岭竟然也有一动：“我的被你掏空了！”

第五章危机四伏恐怖新闻：韩式饭团吃手指来

周山岭在国的那些年，日一直是张兮兮的。可他很少在同学或朋友面前表来。即便是他最好的朋友阿东，他总是以一个“关怀者”的份现，没有谁知他的内心，那里像有一把锯，在夜人静的时候，在他的血和骨上慢慢地锯。

在准备博士论文最后阶段，周山岭从不自己饭，他喜到大学旁边一wson便利商店买一韩式饭团吃。

但是有一天，骨悚然的事发生了：当他咬了一饭团时，却骇然地发现一载白糊糊的手指！

周山岭当即觉味有怪怪的，就吐了来。

当他怀着恐惧的心理，拿着这个有的一公分长的东西到当地医院检查时，医生证实那的确是一截人类的手指。

供应饭团的公司也承认，这段手指来自一名二十六岁的打工妇女，她前一晚被工厂的加工机切断了手指。

手指被切断是因为她思想不集中，由失恋所引起的“神经恍惚症”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