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我说，手上还在敲着键盘。

“看心情？想见你一面比见国家主席还难吗？”妈生气了。

“是。”我说，继续敲字。

“是什么是！”妈更加生气。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记得那天早上中央国了车祸，货柜车跟轿车相撞，肇事的货柜车司机被货架的钢材削去了脑袋，随后的车又撞上去，造成一起连环车祸，伤亡者送到医院来，躺满了病房，还有些人倒在走廊上，像战场一样惨烈，医院里人手不足，成一团。

当我终于腾时间来休息时，我都不记得抢救过多少个人了，靠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我闭目养神。敲门声传来，接着走一个端着茶的护士，大概是新来的，看到我就一直愣站在门，那神让我很不舒服。

“有事？”我冷冷地问。粘腻的觉传来，我低，看到手上都是血，衣服也沾了斑驳的血迹。

她脸红了，把茶放在茶几上，看着地面说：“您辛苦了，陈议员的亲戚指名要您帮他开刀，主任让您过去。”说完急忙去了。

我皱着眉，有关系还真是无往不利。我喝完茶，起去办公室换衣服。经过走时，一个胳膊吊着石膏的小女孩前一刻还在对她妈笑，看到我走过去，上脸发青，扁着嘴哭起来，好像见了鬼一样。

“shit！不就是一血吗，哭你妈的！”我累得半死，心情不，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虽然我知我这打扮实在很像刚下屠宰场的侩手。

回到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个人，黑的短发，尖细的下，黑框镜，长相不错，神凶猛，指甲尖利。他一见到我，像给雷劈了一样，呆楞着。

我脱下一只染血的手，打开柜，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他不答话，我皱眉：“别人问你话你就要答，不然很没礼貌。”话还没说完，他“啊呀”一声，鬼吼鬼叫起来，我的后背一痛，他撞到我上了，手还穿过我的腋下直往我的摸，嘴里叫着：“我的冰山人！”

这疯狂举动唤醒了我的记忆。老实说这个礼拜每天换床伴，他们的名字我早忘光了，连昨天晚上在酒钓的那个中生叫什么也忘了。会记得背后这个混帐的名字纯粹是因为他的行为模式。

“姜羽，你疯了。”我拨开他的手，浑鲜血令我不舒服极了。

他不死心，又缠上来：“你不知你现在的样有多，我光是看你的白袍染上鲜血就想了。”手挠着我衣服上的血块，指甲里都是血。

“你这变态。”血的粘腻，我恨不得快去冲洗一遍，他还在摸我，“我再重复一次，放手。”

姜羽看来真是疯了，他竟整个人扑在我的上，下着我。这混起了。他声音激动得都走调了：“我跟那么多人过，还没试过像现在这么想的，你我吧！”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来的。

“shit！”我骂，忙捂住他的嘴，“给我闭嘴。”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要是想就去我办公桌第三个屉里拿那个后，盘式冰糖葫芦形的，你乖乖了你那，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去我家等我你吧，！”

他凶狠地踢我，爪挠我的发：“妈的，你怎么会有那东西？你自己偷偷了，对不对？”

电话还在响，我了免提，对他嘘了一声。

“喂？”

“崔医师吗？陈议员在会议室等你，快过来！”院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好。”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姜羽还在瞪我：“晚上你敢换下这件衣服我跟你没完！”

我受不了他的鼓噪，亮了手术刀：“你再吵，我阉了你。”

亮了刀我上就后悔莫及，因为我看到这变态小睛一亮，那亮光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他里看过。

我踢他：“快，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