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伸手摸我，一边懒洋洋地对着他的手机说：“哪个贱找我？”

“是我。”那的人声音踌躇地说。

“崔言仪吗？我刚才的留言有听到吧？”

“嗯，听了。呃。大哥。我。那个，我有个朋友想去你医院检查一下，你能帮我安排吗？”

“谁？”我心不在焉地问，姜羽已经停止了扰，神清气地翘着二郎，正对着他的手机唱李纹的《sogood》，还专门唱那些的伴奏，听得我火起。

“这叫床声好听不？”他笑嘻嘻地说，不知是对谁说。

“吵死了，到厨房唱去！我饿死了！”我捂着手机，一脚踹他，他狠狠地瞪我：“饿死你个祸害正好！”一边唱一边往厨房走去。

“哥？你那里好吵。”崔言仪说。

我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没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是谁要去检查？”

“是我一个朋友。”崔言仪低低地说。

“假如真的怀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冷冷地问。

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声：“是太极告诉你的？”

“你打算瞒着我么？”

“不是，我只是。我跟太极提过，他叫我和你商量一下比较好，所以我就。”

“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带那个女生到我医院这边来，我会帮你安排。”

“如果真的。”他吞吞吐吐地说。

“如果真的怀了，我会跟你一起去请求她的家人原谅，堕胎的费用我也会承担。”我面无表情，“钱你以后打工还我。”

“。”

“你想说什么？”我不耐烦了。

“。哥哥，对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后来那个女生打电话说想借笔记，我本来想着门走走，就亲自送过去了，接着。对不起。我不知会闯这么大的祸。”

我了气，说：“好了，为男人就要有勇气承担过错，有事就跟太极商量，别得自己太了。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妈。”

“唔。嗯。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对她不是那情，只是。“对了，是你上她还是她上你？”我打断他的话。

“啊？。哦，是我上她。”他支支吾吾地说，声音越来越低，“她也很主动。”

“这样还不算太糟。”我冷冷地说，“告别了男值得庆贺，如果她没有怀的话，叫太极帮你红豆饭。”

他没有说话，静默了一会儿，我说：“手机费很贵，我挂了。”

他低低地说：“崔言维，你很过份。”然后我听到了茫音，他已经挂断了。

合上手机盖，我吁了气，反正都要迟到了，刚才跟姜羽那小搞得过了，还好没有行到最后，不然我肯定郁卒死。

我上一sobranie，低慢慢着。说到承担过错，我好像现在觉得有些心虚了，毕竟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当年到底是我的错还是那个佟安逸的错，总的来说，都是他一，我好像本没觉，那小还在房间里装了摄象机，把我跟他上床的情景拍下来。不过他都死了，想追究责任也来不及了。

至于崔言仪，他的心意我当然清楚，可是我能什么？百分百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对他除了所谓的亲情，就没有其他的了。当年会引诱他，让他上我，也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罢了。明明是他上我，事后却搞得像是我上了他，男还真是麻烦。

到一半，无意间抬，看到姜羽捧着个陶瓷药罐站在我面前，里面装了些药草，他正用捶打着，药草的香味散发来，驱散了烦闷的空气。姜羽一直看着我，神很奇怪。跟他四目相对时，他很难得地脸红了，迅速别开了视线。

“饭呢？”我掐灭烟，问。

“你这个饭桶！我说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天下人都欠了你钱的表情？你就不能正常地笑笑？”姜羽恢复了那个笑嘻嘻的样，把药罐放下，过来双手拉我的脸，蓬松的发得我的脸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