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窗帘，刚要开窗，看到下面停放了一辆车，橄榄绿的自达跑车，灰的活动篷敞开着，驾驶坐上靠了个人，只看得见背影。

姜旌慢慢走过去，弯腰，两手撑着车门，上半前倾，朝那人凑过去。那个人伸手来，挲着他的脊背。姜旌慢慢往车内倒去，直到整个人悬空，上趴在那个人的上，两条在外面。那人扯着他的裙摆把他的也拉去，车发动了，引擎声的轰鸣响彻夜空。

我面无表情地把窗撑开，空气还是很闷，像我的心情。我躺到床上，闭上了睛。

那天以后，姜羽没再跟我联络，算算，姜羽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好像很久了，其实也只是几天而已。我的生活应该是又回到了轨上。

崔言仪的朋友来检查的那天我刚结束了一个手术，吩咐助手合，我扔掉血迹斑斑的手，解掉手术衣。刚走手术室，就看到太极坐在长椅上。

他是陪着那个女生来的，她去妇产科检查了，太极就过来找我。太极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五官廓很，很像洋鬼，不过他是纯粹的中国人。

回到办公室，我倒了杯给他，他盯着我，问：“您怎么了？脸很难看。”太极低哑的声音，总是让我很安心。我侧，靠在他的肩上。他搂住我的肩，没有再说话。

“太极，假如当初我跟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比较轻松？”我问，将埋他的颈窝。

“少主，您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不论怎么改变，我们都只会是现在这关系。”他微笑地看着我，“您是我的少主，而我也只是您的。”

“好了，别说了，我明白。”我放开他，“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放下防备，要是发展成恋人，我也会觉得麻烦。”

太极笑笑，摸摸我的发。他是老的助手，以前是帮派里的手下，我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比我大十岁，认识都有二十多年了，这羁绊没有人能切断，可惜这也限制了我们的关系。就算我们上床了，彼此的觉还是不会变。他看我妈的神，跟我爸看着我妈的神是一样的，就算他隐藏得多，我还是能看来。

二十多年前，一个小加帮派，却对老大的老婆一见钟情，默默守侯着，情什么的我是不懂，不过光是为他的毅力都要称赞一下。

心不在焉地跟太极谈了些话，那个女生检查完了，太极过去陪她。跟李医师通过电话，她说那女生没有怀，还拐弯抹角地我的风，以为我是诱犯。女人八卦起来还真可怕。

草草应付了那女人，我挂了个电话给崔言仪，听到这个消息，他松了好大一气，并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事。

我呆坐了一会儿，肚在叫，才记起还没吃饭。跑到堂，有几个面目模糊的人莫名其妙地端着餐盘给我。我肚实在饿，坐下尝了一菜，难吃得要命，不过浪费粮会遭天谴，我嚼着蜡烛一样的块，心里想着要是姜羽那小在就好了。虽然我也有厨师牌照，可是懒得煮，再说那麻烦的药膳料理，也只有他那么闲才会。

胡思想了一阵，我猛然发觉了。妈的，我怎么老想他？

晚上去酒吧钓人，看谁都不顺，随便拉了个人在酒吧后巷上，记得好像是个瘦削的少年，前戏足，最后关却不起来，那小破大骂，被我揍了一拳就逃了，孬一个。要是那个混帐姜羽，肯定会跟我对打，打得破血为止。真是见鬼了，这几天怎么总是想着姜羽那个混帐的脸？难是中邪了？

我一个人跑回家，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还好没有梦到什么。

第19章

第二天也过得很沉闷，医院生意很好，客似云来。这年的病毒都在迅猛发展。了几个手术，晚上回到公寓，我直接了浴室，躺在浴缸里累得睡着了，还好浴缸不是很大，不然肯定淹死。朦胧中好像有人摸我，指腹沿着肤纹路慢慢动着，从脸摸到脖，很情的摸法。

“混小，别闹。”我无意识地说，伸手去捉那只手，却什么也捉不到。睁开，面前除了龙，什么也没有。姜羽的电话是多少？我想了想，关于他，我好像什么都不清楚。皱着眉，冲掉泡沫，我一边抹发一边走去客厅，却闻到一阵香味，从厨房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