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搞清楚才行，不是约会还是上床，我都可以奉陪，不过。”女孩摸摸他的发，继续说，“我不接受劈。”

“那你是拒绝我了？”姜羽说，声音听不情绪。

“如果你跟崔医师分手的话，我会非常乐意跟你往。”

妈的，这个死女人！

“啊？我又没有跟他往，既然没有往，这分手就说不过去了。”姜羽糊地说，耳朵却是红的。

“你。唉，让我怎么说你呢？瞎都看得来你喜他了！”

我睁大，看着不远那个少年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听觉没有了，嗅觉没有了，觉没有了，视觉只剩下一半——仅存的一半全被那个少年的嘴引过去了，警钟响了，虚弱得像，有人在耳边嚷嚷着：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被捉住了。

听那声音，好像是我自己的。

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肩膀抖了抖，天地间好像变安静了，我等待着姜羽的回应，等待的焦虑让人胃痛。

“啊？啊。啊！怎么看来的？我真的喜那死老吗？”不知过了多久，姜羽终于开了。

“靠！这事你别问我，我跟他可是情敌！嘛要帮他牵红线！”女孩用力拍他。

“哦，你和死老是情敌。想太多了吧，死老只是想跟我上床而已，那家伙没心没肺的。”姜羽笑嘻嘻地说。

shit！你有资格说我吗？我咬牙，在心里骂他。

“嗯，照这样说，那你是真的喜我了？”姜羽像白痴一样问。

女孩笑了：“笨，我当然喜你了，不然也不会提跟你往了。”

“你喜我什么？”

“让我想想。嗯，你长得很好看，虽然心，私生活七八糟，啊，说到这，我也没资格说你啦。还有，你个倔，认准了目标就绝对不会放弃，一步一步向自己的理想迈，这样的你，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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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姜羽叹气：“唉，如果那死老能像你这么坦率称赞我就好了。”

“你似乎很有慨哦？”

“他老是骂我，唔，别摸我发了。昨天。那家伙喝醉了。跟我说。嗯，他说我很不错，还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可是醒来以后全忘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真是疙瘩掉满地！

“好差劲！”女孩大叫。

你娘咧，我就是差劲，关你鸟事！

“崔老师。”正要去将姜羽揪过来，后突然响起一把幽幽的声音，平地起了一阵寒风。我打了个冷战，回，后没人。

“崔老师。”转，边飘过一个黑的影，黑发，黑珠，穿一件黑风衣，耳朵着耳机，穿了个鼻环，嘴发白，脸发青，腋下夹着块板。

鬼？我瞪着他。

前的人笑，牙齿发亮：“崔老师。原来你有这嗜好啊。让我也来偷听一下。”

他贴近树，整个人趴在上面，森森地笑：“姜羽这家伙。手脚快的嘛。”

“你谁啊？”我冷冷地问。

他转看我，笑得寒风四起：“好没良心。我是你的学生林小迟。姜羽的死党。洛宁的拥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