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行易罢了，医院这个场所，就是为这金钱易和灵魂易提供地方。

手术刀熟练地剖开他的肌，切了两个形，中央一长段雪白壮的大骨，骨锯过骨，声音很刺耳，可我已经听得习惯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当看到那没有颜的骨髓时，我心涌起来一阵悸动。

毫无疑问，我很兴奋，连手都有抖了。

要是姜羽的骨髓。

这样想着，我咙有些渴，竟然镇定下来了，手术继续行。

帮那小完切除手术，再到心理医生那里听他说一通无关要的话，要我试试刺激前列，看能不能起。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试过了，没用。我可不想让人知我被了，太没面了。

回到家时姜羽不在，餐桌上摆着晚饭，包饭，罗宋汤，摆得很整齐，像给人上坟一样。

“混！”我骂着，冲了个澡，一边吃，一边看手机。那混帐小连短讯都没发一通。

烦躁地吃着饭，客厅的电话响了，我慢慢走过去，拿起话筒：“喂？”

“崔言维吗？我是姜羽，现在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这里是xx路oo号，我。”他还没有说完，那一个男人冷冷地说：“姜羽，这是我跟姜旌的事，你什么嘴！”

话筒咕咚一声响，估计是姜羽把它扔在地上了。

“我他妈的能不吗？你看他为了你个狗日的东西变成什么样了？”姜羽厉声叫着。

“狗东西，说话小心一，下次再敢用这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把你的割了。还有，养你到十八岁，我就尽了义务，你快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就算隔着电话，还是冒着寒气。

妈的，你敢骂他，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我用力着话筒，很想给那杂碎一拳。

“你们这些贱，通通给我闭嘴！”姜旌的声音更加沉，“你敢打他！不要命了！”

那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我把话筒扔了，换了件衣服上跑门。

驱车到达xx路，那里是级住宅区，路灯照亮了夜空。车转了几个街角，拐了一个死胡同。那里有一幢独栋的园小楼，致的两层楼房，大大的院，着苍绿的树木，常藤爬满了整个屋，很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住的地方。变态住的地方也很变态。

屋灯火通明，院门大开，我走去，大门闪两个人，一黑，冷地看着我，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问：“小，混哪的？”

我抬下，冷冷地说：“你是哪棵蒜？”

“！”他大骂，挥着拳就要扑过来。

“慢。”另一个看起来斯文的拦住他，上下打量我，“请问你是？”

“我叫崔言维。”我推推镜，目光越过他们，往屋里看去。

“不好意思，原来是小少爷的客人，请。”他侧让路，刀疤脸一直瞪着我。我朝他微笑，他脸胀红了。听到他嘀咕：“妈的，又来个妖男！”无谓人，我懒得去教训。

走屋里，屋里还有说话声，是姜旌的，他说：“我都叫你不要我了，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你添什么啊！得罪了他你怎么在外面混？”

姜羽气得声音都变了：“你也叫我别你？就为了那个狗日的说什么喜大的女人，你上挂了那两颗灯笼回来，要不是钱不够，你他妈的连都变了！你这样叫有分寸？啊？”

“姜羽，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我像是会为了他去吗？”

“你说一一，我他妈谁知你在想什么！”

“好了，我不想说废话了，总之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也不关华威的事，只是我自己的问题，明白了？”

“不明白！我不明白！那废柴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