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你应该很清楚。”

既然这样，就别去伤害姜羽，那样也是在害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崔言仪肩膀震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姜羽说要去解决一些事，托我照顾你。好笑了，你是我哥，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什麽时候得到他一个外人来多嘴！”

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关了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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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睡在这里。”他说，“有事就叫。”他猛地打住了，然後就听到旁边的床的咯吱声，他不再说话。

朦胧中，似乎看到个人爬上我的床，躺在我边，我睁，竟然是姜羽。

“刚才有很多人来探望你哦，不过你睡死了不知。还真想不到啊，我以为老你平时只会得罪人，竟然还能有那麽多人关心你，不过大分都是以前的床伴吧，我想。”他继续罗嗦。

我瞪著他快速张合的嘴，撬开嘴，可以看到咙，因为声带的震动，所以能听到声音，而我。我用声音来换的，究竟值不值得？

注意力全被他的咙引过去了，等我回过神来时，姜羽被我压在床上，我的手掐著他的脖。

他没有挣扎，只是睁大了看著我。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的声音带了独特的鼻音，沙哑低沈，“我说过你到杀死你的地步，其实说反了。”他的手挲著我的脸，“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他在说什麽？

脑没办法分辨，手却在用力收：全都是因为他。

“继续吧，只要再用力。”他的脸上还挂著笑容，却铁青了。

我猛然睁开，依然是独自一个人在床上躺著，上满。呼急促，额都是冷汗，我躺著直到呼平顺下来。梦啊。

还好只是梦。

还好只是梦？兴个啊！梦中的不就是最真实的想法吗？没有谎言也没有恶意，赤的望。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在怪他，是他的错，本来变成哑的应该是他。

我摸著脖上那条，不怎样说话，都没用了。我是不是一定要哭，才比较正常？

咧咧嘴，却变成了笑。既然都是既成的事实了，哭哭啼啼个用！难要我一辈都不能说话？别开玩笑了！

我揪著发，试图用这方法来舒解心里的闷气。

没用。

我想喊叫，想有人听见我的声音，里面的细胞都在怒吼咆哮，我甚至能清楚觉到它们的脉动，可我四周静得就像坟场。

这是惩罚吗？我本没有过错事！我没有医疗错失，我看到野狗不会去踢，虽然没什麽良心但也不会轻易杀生，我不杀佟安逸，就会被他杀，我是自卫杀人，我没错！

谁都好，过来让我揍一顿，我给他钱！

“唔。”一声细小的唤醒了我，是崔言仪在睡梦中发的。转看向旁边那张床上的人，他面对著我，睡得很沈。

我张嘴，朝著天板作那几个字的型。本来是很难开的话，却轻易地说来了。

原来没有了声音可以这麽方便。在黑暗的房间里，没人知我在说什麽。

真他妈的可喜可贺！

一直都认为太过轻易说的，就变成了谎言。而依靠旁人的提醒才能察觉的情，本不能维持得了多久，那薄弱没有实的东西，我不需要。

可我现在有小小的後悔。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跟姜羽说了。

第二天的手术很成功，也可以说是彻底失败。

我咙的拿走了，只留下一浅红的疤，上也不用再那些东西，疼痛减轻了很多。

院长告诉我，我不可能再声。换言之，没机会了。

语气肯定得我想一枪崩了他。如果不是刚完手术动不了，我已经起来踩他了。

回到病房，妈和太极，还有崔言仪都在，却没有姜羽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