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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学业怎么办?还有你的理想呢?我拿过菜单,写下这两行字。
他愣了一下,抱着脑袋,呻吟一样说:“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妈的!最近被你的事搞得头都要炸了!啊呀,怎么搞的!我不能把这里的东西都抛下跟你过去啊!我还要考牌照开店。”
听着他絮絮叨叨,我翻搅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突然没了胃口。
“。你的病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医好的。我不能放弃这里的东西!要我等你三四年,更加不可能!”
我一叉子捅在面条堆上,抬头,冷冷地瞪着他。他倔强地看着我,不甘示弱。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好,我去国外治,他爱去不去。
既然我们都没信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分手。
笔在纸上竖着,却怎么也写不下“分手”两个字。
第93章
我抽完一口烟,手指却让烟头烫到了。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扔掉,我吹了吹手指。妈的,最近怎么事事都不顺?
比如早上起床的时候,头发会呈现奇怪的造型,一根根立在那里像刺猬。面对镜子发一会儿呆,觉得自己似乎变残了,下巴的胡渣乱糟糟地竖着。
然后我瞪着镜子里那个死老头,思考这种情形多久没出现过了。
郁闷着心情出门,半路车子抛锚,只好去搭公车。本来地铁比较快,不过我偏偏不去搭。
怎样?
摸零钱时,看到了钱包上的贴纸相。我皱了皱眉,把那张照片撕开,本来想扔掉,想了想,还是塞到钱包的暗格里了。看那家伙的虎牙不顺眼,欠揍。
下了车,在站前的餐厅吃通心粉,过了一会儿,崔言仪从对街跑过来。
迟到三分钟。
我眼皮也不抬,作了个手语。
他老老实实地坐下,聊了一会儿最近的情况。听完他战战兢兢的话,我点个头,表示听到了,起身,离开。
“哥,你真的不去?”崔言仪急得要跳过来抓我。
我朝他翻翻白眼,招招手,离开了。
到了晚上,就四处钓人,碰到合眼缘的就做,炮友而已。
不过今天比较背运,看了一会儿脱衣舞,台下吼得像要精尽人亡,我连硬都没有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真他妈的无聊!
又点上两根烟,叼在嘴巴里,我一边钩钩眉角,一边往酒吧门口走去。
门口有个自动贩卖机,一个小子正在用力按着按钮,嘴巴骂骂咧咧:“操,这中古烂机器!想吞老子的钱?没门!”顶着个鸡窝头,看打扮应该是里面的dj。
我翻翻白眼,抬脚继续走。然后听到一声巨响,我微微侧头,看到贩卖机的机身上有好大的一个脚印。
那个小子一脚蹬在贩卖机旁边,一手拿着滚出来的饮料,挠头。
“怎么是咖啡?我讨厌咖啡。”他自言自语地说,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把那罐咖啡朝我扬扬,“请你喝吧!”
我冷冷地盯着他,摆动拇指,做了个多谢的手语。
“啊?”他愣了一下,又是那种目光,看得我都腻了!
懒得理他,我转身要走,身后却响起他的声音:“等一下!”
我回头,赏了他一个白眼。
他两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问:“帅哥,要做吗?”
我打量他,身材不错,没有多余脂肪。我指指他,然后拇指和食指做了个零。
他好像很惊讶,接着笑:“我当o?怎么可能,我是纯1的!”
没戏!我朝他竖了一下中指,继续走。
“等等!”他又叫了。
操!要做不做,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男人啊?本来看他似乎挺耐操的我才搭理,现在连一点兴趣也没了。
“你是。崔言维吧?”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这次,我认真地扫视了他的脸,没印象。
“你不认识我的。”他笑着说,黑皮,衬得牙齿更亮,很像食人族,“跟传说的一样难相处。”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有这么出名吗?难相处?你个庶民有资格跟我相处吗?
我疑惑地瞪着他。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疑问,说:“我是姜羽的室友,他房间里有你的照片,刚才在里面灯光暗,我还不太肯定,不过现在看清楚了,你比照片上更好看啊。”
嘴里叼的一根烟掉下去了,我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他后来说了什么,我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有那个名字,狠狠地砸了下来,砸得我更加头痛。
这是分手后的第二个周末。
我不能出声,暂时失业,没有收入,坐吃老本。估计能吃他个几十年,连棺材本都不用担心。
不过总觉得少了样什么。
即使看到佟安逸的哥哥被揍得半死,丢在公寓的门口,我还是没有一点舒爽的感觉。就算把他杀了,我的声音也回不来了,我不想弄脏我的手。
伤到我的人,有的是恨他的人,比如崔言仪,比如我妈。所以把他扔回家是最好的做法,那人虽然废物,但也是饵食。至于死不死,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又比如跟人上床的时候,才射了两三次,那些家伙就软趴趴了,咬一口就唧唧歪歪,用鞭子抽一下就鬼叫,没趣透顶。
操,我在悲春伤秋个屁啊!当时提出分手的可是他,我这口气还没咽下呢!
我闭眼,把嘴巴里剩下的那根烟扔到地上,一把将那个黑皮小子拽过来。
“喂,你干什。”他愣神,然后挣扎。
这矮冬瓜!我一手箍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摸索着解开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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