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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阅读(2/7)

小宁却笑了起来,说,什么终极关怀?关怀又有什么用?天宇茫茫,人为何?况且人生在世,一切都是注定了的。有人打了个比方,我觉得很有意思。说人就好比爬行在苹果树上的一只蜗,它爬的那个枝丫上是不是最后有个苹果在那里等着它,其实早就定了的,只是它无法知。我们就像一只蜗,在不遗余力地爬呀爬,总以为前面有一个大苹果在等着我们,可说不定等着我们的是一个空枝丫。最令人无奈的是这枝丫上有没有苹果,不在于我们爬行得快还是慢,也不在于我们爬行的步态是不是好看,而是早就注定了。

一会儿小宁来了。李长一去,同事们就会串串岗,说些白话。小宁调侃他说,李去了,张长值班?张青染回敬,宁长看望我来了?两人都知这类玩笑当适可而止,就相视一笑,各自翻报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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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想不到这麦娜小还是位硕士哩。想不到,真想不到。看这脸儿,总以为她只是一个瓶。李长一边看,一边叹着。

小宁翻着报纸,突然叹了一声。张青染抬望望小宁,说,怎么一下沉起来了?叹什么气?忧国忧民?

张青染不知小宁为何无缘无故发起这慨来,就玩笑光如此灿烂,前程如此锦绣,你怎么消沉起来了?

张青染猜想一定是舒然之在麦娜。麦娜成为名模,全搭帮舒然之和王达飞两人。张青染原先请这两位老同学帮忙成全麦娜,总以为自己了一件好事,不想麦娜一名就被洪少爷盯上了。他便后悔自己不该这么了。

啊呀!这女人还真不错哩,琴棋书画无一不,裁剪、烹好也都怀绝技。啊啊,难怪难怪,麦小原来是大家阎秀。奇女,奇女呀!看来我真的要转变观念了。李长无尽慨。

小宁又叹了一声,抖抖手中的报纸说,这里介绍,日本有位天文学家研究发现,地球每过若万年都会被行星撞击一次,届时地球表面尘土遮天蔽日,经年不散。地球上便只有黑暗和严寒,一切生都会灭绝。此后又要经历若岁月,地球才重见天日,重新拥有光。可是这时的地球没有生命,只是新一生命化的开始。于是经过漫长的演,地球上才慢慢恢复生机。看了这个我就忽发奇想,我们怎么去知,我们偏巧碰上的这一生命化中产生了人类,而上一化中有过人类吗?下一化还会有人类吗?所以,人类的产生说不定纯粹是个偶然事件。人类既然是这么偶然产生的,还有什么值得自我膨胀的?还成天在这里争斗呀、倾轧呀、追求呀,还什么正义呀、理想呀、伟大呀,可悲可悲!

张青染接过话说,现在对女人真的不能以貌取人了,艺俱佳的女人太多了。李长说是的是的,社会在向前发展啊。其实张青染只是有意说一说张长,他心里却想,敢这么瞎的只有舒然之。过了好半天,李长才放下这张报纸。张青染拿过来一看,果然是舒然之的手笔。题目是《麦娜,来自南国的风》。他先草草溜了一,再仔细看了看。心想这个舒然之,他笔下的麦娜风华绝代,才情不凡,满怀心,别人看了不心旌飘摇才怪。

张青染听了想笑却又笑不,只说,我说你忧国忧民还是小看你了。你这忧患意识比忧国忧民还要级得多哩,这可是人类终极关怀啊。

你看你看,《南国风》的女主持一脸,报纸上的评介文章就来了。如今新闻作也真是快。

小宁一番话几乎把张青染动了,他只觉得上阵阵发凉。小宁比他小几岁,常发些怪异之论。他其实很佩服小宁的聪明和,尽小伙疯劲,但他从来不自己的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容易动成了不成熟的表现了。记得有回跟何市长去农村看望困难,见那些群众面黄肌瘦,形同饿殍,他不小心下了泪。但见何市长背着手笑容可掬地问寒问,他

小宁,国还用得着我来忧吗?我是想这人有什么意思?

这时电话响了,张青染一接,正是舒然之打来的。舒然之得意地问他看了没有。他说,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可以把没影的事说得有鼻。张青染正说着,李去了,他便说,你们报社记者都是你这德行吧?难怪有人说如今报纸只有日期是真实的。舒然之笑,你是得便宜讲便宜。当初不是你叫我麦娜的?我不是看你老同学面,才不会费这个神哩!张青染说,我只是叫你宣传宣传,可你也得太他妈的离谱了。

看报的习惯是先浏览一遍标题,再从看起。张青染本是个急,也只得等李长看过了,他再一张一张接着看。官场有些规矩,并不是什么文件定死了的,理上也不一定说得过去,但你就是不得。

两人说笑一回,就挂了电话。

张青染也到奇怪了。他知麦娜连中都没上完,怎么就是硕士了?他很想上就看个究竟,可李长还在那里细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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