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看自杀的可能大些。栗站长接着就摆了些理由。

沈局长说，死因究意如何，还须一步调查，现在一时难以定论。可有个情况值得注意。我们一接到栗站长的电话，上就赶到柳湾电站去了。一回来我们就找小蔡问了情况。小蔡说事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只是二十二号晚上，向书记突然说有急事情要去地区。小蔡就送向书记去地区，找了陆专员。小蔡说他没陆专员的屋，一个人在外面等。过了个把小时，向书记来了，说上赶回去。向书记上车后，一句话没说。第二天晚上，向书记说要去柳湾电站，叫小蔡别同任何人讲他去了哪里。这个情况同老栗说的相符合。但刚才，小蔡又跑来说，二十二号晚上向书记没有去地区。

关隐达听沈局长这么一说，就知向在远那天晚上一定是去了地区，肯定还挨了陆义一顿臭骂。陆义是个火爆，知向在远丢了那封告状信，不骂得他狗血淋才怪！这会儿小蔡反了，说明陆义知向在远死了，叫人关照过小蔡了。

大家都说完了，刘志善说，地委我已汇报了。宋书记很重视这事，准备派地区公安的同志来县里帮助破案。我们现在要的工作是稳定县里局势，保证各方面工作正常运转。刘志善讲了几意见，给在座的各位都派了工作。

这不是坐下来开长会的时候，很快就散了。刘志善建议大家一块儿去老向家里看看他的人。大家一声不响，只跟着刘志善走。关隐达站了起来，猛然觉得自己有些沉重。他轻轻跺了下脚，掩饰着自己的反常。向在远夫人吴丽，大家都叫她吴。吴平时是见人就笑的，大家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女人，她男人的运气多少沾了她的光。

吴躺在床上，发成个窝。床边早站了些女人，在劝吴。

女人们说，吴，刘书记和关县长他们看你来了。

吴却像死人一般，睛都不睁一下。

刘志善说，吴，你要注意自己。地委很重视，上派人下来调查，情况很快会清的。

大家都说了些安的话。关隐达也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就一言不发。

从向家来，关隐达抬腕看看手表，快十二了，就径直回家了。

他一门就躺在了沙发上，整个就像要瓦解。他狂着，手脚说不的慌。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是那红的保密电话，响声尖利刺耳。自从他当选县长，这电话从来没有响过。因为通常只有地委领导才打这电话给他。他忙跑去接了电话。原来是宋秋山的电话。

哦，宋书记，您好！

您好您好！隐达，黎南的情况我知了。在远同志也太想不开了。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呢？这也许怪他的成长太顺利了，没有经过任何挫折。好了，这个就不说了。我想对你说，现在你们县里情况复杂，你更要多担些担。地委打算给你压压担，请你任县委书记。

关隐达一听几乎吓了一，忙说，谢谢宋书记信任！

宋秋山说，我这算是非正式同你谈话吧。情况特殊啊！组织会正式通知你来谈话的。非常时期，你们县委、政府一班人，特别是你和永坦同志，一定要一步合好。

对对。关隐达应，永坦同志对我的工作很支持。

两人又客几句，说了再见。

放下电话，关隐达心里竟然糟糟的。最后会是这么个结局，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只是想让地委支持他当好这个县长，让他老老实实为黎南的老百姓些事情。现在他却要当县委书记了！宋秋山没有明说谁来接替县长，听他的气，好像是王永坦。王永坦年初没有选上县长，看样事过九个月之后，地委仍然要安排他任县长。关隐达心里不是个味。他并不是计较个人私怨，只是担心两人如果合不好，会给县里工作带来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