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并没到一边去“臭”，依然围着潘金莲，拿甜言语哄她，一会儿叫人去买冰激凌，一会儿拿副扑克牌为“亲的阿莲”算命，一会儿又声声要下跪，说

武松被捉大牢，西门庆心中石才算落了地。空到阿莲发屋去了一趟，庞梅依然倚在门槛上嗑瓜，亲亲地叫了声“庆哥”，西门庆在梅脸上摸了一把，迷迷地赞：

01

酒楼的服务员见了人命，都吓得呆了，一个个愣在那儿，谁也不敢上前。武松跑下楼梯，见地上躺着的那人已经断了气，也没了先前的英雄气，虽然嘴上仍犟着说“他自讨的”，肚却开始发。有个女领班打电话给110报警，武松听见那个银铃铛般清脆的声音对着电话听筒说：“杀人了——！”武松脑里“嗡”地一声，像无数蜂在一只大蜂箱里飞来飞去。杀人，一个多么陌生的词，忽然间同他联系到了一起，武松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就成了杀人犯。

李外赚瞪瞪睛，开始摆法官架了，他拣起一牙签，慢条斯理地剔起牙来：“武同志，我可警告你了，不要来，你这般凶神恶煞的样是什么？要打架是不是？这是向谁示威？同志，法律是公正的，你要相信我们的政策，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武松早已听得不耐烦了，什么鸟玩艺，拿报纸上那些假话空话来诳我？西门庆是被告，哪有法官同被告坐在一张桌上亲亲喝酒吃饭的？也不知他收了西门庆多少银，狗日的欠捧！武松猛一下掀翻桌，碟儿盘破碎的声音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李外赚来不及躲让，满桌酒菜撒了他一。

西门庆说着，上来勾搂住潘金莲的腰，却被她像条泥鳅似的挣脱了，羞恼地说：“一边臭去。”

李外赚起来，尖着嗓叫了一声：“咦，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公开侮辱人民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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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李外赚已经退到包间门，再往后退，是一半人的木栏杆，隔着条狭窄的走廊，李外赚本想沿走廊跑到尽下楼梯逃命的，谁知此时武松听说西门庆在卫生间，几步冲上来，要下楼去找混混儿算帐。李外赚以为武松又来揍他，吓得面无人，夺路而逃，不巧同迎面而来的武松撞了个正着，只听得“咔嚓”一声，走廊上原本就摇摇晃晃的木栏杆稀里哗拉垮了，李外赚像个笨重的草包，从楼上跌落下去，当场就被摔死了。

在演《浒传》中的武打戏呢，人家那个武松才是真正的英雄。”言下之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武松就是狗熊了。武松没理睬他那一，皱着眉问：“那个混混儿呢？”李外赚反问：“你说谁是混混儿？”武松一脚踢翻一把椅，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是西门庆。”

话音刚落，武松绕过桌走过来，一把揪住李外赚前的领带，用力一带，李外赚被摔倒在地上，直叫“哎哟我的妈”，望着前豹般凶猛的武松，嘴再不敢那么了，没趣地爬起来，一边收拾上的脏一边说：“武同志息怒，我同你开玩笑，何必发这么大火？”武松喝问：“西门庆那鸟人哪去了？”李外赚怕再次挨揍，睛直愣愣地盯着武松，边回答边往后退：“刚才他还在这儿，说上卫生间，不知为何去了这么久……”

这场景正好被从里边来的潘金莲看见了，不兴地噘着嘴，嗔怒：“凡是女孩儿，在你里都是宝，有本事全娶回家填房呀。”西门庆笑着说：“时代不同了，如今时兴一夫一妻制，要放回万恶的旧社会，我还真会这么想。不过，就是要娶小老婆，我首先也要娶阿莲。”

“好乖的妹妹！”

第五回：贺胜利打尔夫，闹丛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