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笑答：“算你聪明了一回，不说你说谁？看看你走路时杆儿打颤的样，不正是在电冰箱里面被关久了？”谢希大话说：“怪不得我看虚走路姿势有些怪怪的，原来是杆儿打颤，绞成麻形状了，回家叫李瓶儿收敛着，床上功夫再厉害，也不能一下全施展了，细长呀。”

李桂上穿件仔衣，下穿件裙，脚上双白旅游鞋，像个英姿的女运动员。

好在尔夫球场上不缺应急药品，很快有服务小送来一瓶“好得快”，往卓丢儿脚上了，就没事了。吴月娘和李瓶儿关心地围着卓丢儿，在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其他红男绿女继续玩乐。李桂、李桂卿两妹拉着西门庆，让他当她们的教练，西门庆正不得有这等好事，也不推辞，拿着被那帮女孩儿们当作拐仗的尔夫球杆，领着李桂、李桂卿来到山洼地的一个僻静，练起了尔夫。

提到这事，虚脸上不无骄傲和自豪，嘴上却假装谦虚地诉苦：“说起瓶儿的床上功夫，真叫人有些受不了，没办法，回家了总得公粮呀。”西门庆说：“你得学学人家，没听说过新四项基本原则？第一条就是‘老婆基本不用’。”白来抢说：“老婆放在家里不用也可惜，浪费资源，要不然兄弟我用用吧。”

说笑了一阵，服务小走过来，说尔夫球场那边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上场开打。西门庆站起，招一招手，一帮红男绿女离开遮伞，三两成群地往球场方向走去。说是打尔夫，实际上更多人是在看打尔夫，平时很少听说过这劳什，只知打尔夫是富人的运动，也不知到底有哪好玩。到球场上一看，有个白帽穿运动鞋的教练员拿着拐仗，在哪儿比比划划，忽然间那拐仗猛地一挥，打中了草地上的一只小白球，那小白球像只小鸟飞起来，一会儿便不知去向了。

教练员指指旁边地上的一摞拐仗，笑容可掬地说：“大家先练习一下，活动活动，蛮好玩的。”孙雪娥、卓丢儿、李桂卿、李桂等几个小嘻嘻哈哈跑上去，拿起地上的拐仗便往小白球上打，谁知看事容易事难，抡起拐仗用力一挥，却没打中小白球，把好端端的草坪铲飞了一块，卓丢儿更有意思，一下竟生生打在自己的左脚上，疼得她“哎哟”一声，抱着脚在地上打，疼得直泪。

04

应伯爵说：“这人远在天边近在前。”虚四看看，终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我？”

应伯爵说：“虚，故事中那个嫖客是谁，我知。”虚奇怪地问：“你知是谁？”

虚一杯茶泼过去，了白来抢一，还要扑过去同白来抢计较，被应伯爵等几个拉住了。应伯爵对白来创说：“朋友妻不可欺，你怎能那般说话？”白来创辩解：“说说好玩的，图个嘴快活，谁真去睡兄弟媳妇了？哪还不是一牲畜？”谢希大充当和事佬说：“快向虚陪个不是，不就得了。”白来创给虚茶杯里重新倒上一杯茶，递到他跟前，说声“哥哥请用茶”，虚接了茶杯，脸上颜平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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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特别会撒，一手拿着球杆，另一手拉着西门庆的衣角：“今天你不准教别人，就在这儿教和我两个。”西门庆耍贪嘴：“教你可以，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李桂问：“什么事？”西门庆附在李桂耳边说句悄悄话，李桂急了，扬起掌追着要报复，西门庆绕到她后，一把抱住李桂的腰肢，说

来的两个警察并不急于走，泡了杯茶，坐下来聊天。可怜那嫖客在电冰箱里被关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警察走了，他才推开电冰箱门从里来，已冻得像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