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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牌?于是悄悄跟在瞎后,等他们屋上床起那个事,匠才恍然大悟,哦呀,原来打牌这么好——”

李桂瞪了应伯爵一,说:“应,没到你打牌,就绕着弯骂人?”应伯爵说:

“我可是比窦娥还冤,哪里绕弯骂人了?”李桂卿说:“继续讲吧,后来怎么样了?”应伯爵接着讲故事:“从此匠长了个心,瞅准了男瞎不在家,悄没声儿溜,憋着嗓门,嗡声嗡气地对女瞎说:‘打一牌吧。’女瞎脸儿微微一红,躺倒在床上,同匠打起牌来。完事后,兴地走了,男瞎回到家里,也嚷嚷着要同女瞎打牌,女瞎黑着脸说:‘刚才打过牌了,怎么又要打?’男瞎一听,拍着大大声叫:‘糟糕,有人偷牌!’”

众人哄地一声笑,李桂说:“缺德的应,真损。”西门庆在一旁帮腔说:“应伯爵,连残疾人都逃不过你的,要是残疾人权益保障委员会知了,非得罚你的款不可。”应伯爵满脸堆笑地说:“认真你的牌就是了,小心有人偷牌。”

一屋人正说笑着,外边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拉,足足响了四五分钟。李桂卿说:“谁家放鞭?不知是结婚还是得了儿。”祝日念说:“好象是东虚家那边传过来的……”

西门庆一愣,拿牌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李桂不烦地:“快牌,快牌,在那儿发什么呆?”西门庆正要牌,包厢门被人撞开了,从外边闯一个人来,众人定睛一看,是白来创。

“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打牌?虚刚才灯了。”白来创大声说。应伯爵不相信地问:“你说什么?虚死了?”白来创摇晃脑地说:“可不是,我刚从他家那边过来,可怜虚,临死的时候声声哭着说不想死,那个情景可真惨……”西门庆一把搅了牌,站起来说:“走,我们过去看看。”说着带包厢,几个兄弟跟在他后,向虚家的那个方向走去。

第八回:大闹包房西门庆,幽怨家吴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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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千离休之后,到有些儿百无聊赖,同老婆上菜市场买过几次菜,便有人笑话他,说吴千一老,如今居然起了事务长的活儿,整个一家主男。吴千想想也觉脸红,早先当那阵多么威风,在台上讲话,还是秘书写发言稿呢。人是退下来了,思想不能退,在家休息也要图雅,最雅的事莫过于参加门球队,别小瞧了那帮秃皱脸的老儿老太太,全都是原市委市政府离退休的老人,参加这样的组织,脸上会放红光。

于是人们经常能看见吴千肩上扛着门球杆,帽,脚蹬一白运动鞋,前斜斜吊着付墨镜,很有港商派。这天吴千正打从狮街南端走过,看见前边一个熟悉的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婿西门庆。上次女儿吴月娘回家告状,说她老公西门庆经常夜不归窝,让老爸劝说劝说,吴千以一老分对女婿行思想教育,谁知受教育者愚顽不化,竟朝教育者前擂了一掌。那一掌的怨气一直郁积在上,至今也没能化解开,看来也很难化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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