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潘金莲关上了门，揿亮了暗淡的灯光，包房中的黑暗吴千很不习惯，有贼的觉。他想起了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不如偷。怪不得古人这么说，听听自己这当儿的心速度，还真是有些理呢。心慌的觉真好，吴千私下想，好些年没这么心慌过了，还是同老伴谈恋时这么心慌过的吧？什么时候也准备银，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心慌一下。

潘金莲瞅在里，知梅错人了，来者是西门庆的老岳父，她是认识的，连忙把梅拦在一边，上前了个万福。吴千朝潘金莲看去，好一个标致妇人，桃般红的脸腮，梨般白的肌肤，像是个瓷人儿，看得他恨不得上去摸一把。想想自己的分，暂且把这个望忍了，心中暗想：西门庆那牲畜倒是蛮的力的，把这样一个漂亮妇人上手，石榴裙下死，鬼也风呀。见吴千不开说话，一双睛滴溜溜地老在自己上打转转，潘金莲真想笑：这个老，看来也蛮好拖下的，只是碍于对方的份，有些儿不便下手罢了。

03

潘金莲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来这么大脾气，怎么你同那些臭知识分一个样，批评几句就受不了，像你这公，不经常批评的话，尾还不早翘到天上去了。”西门庆哼一声：“把我当猴耍呀？两千块，打发叫的吧，别以为老会为这么钱没办法了。”潘金莲说：“哪能呢，庆哥本事大得很，普天下的老百姓都知的。”西门庆说：“你这算施舍还是什么？小婊，你这张鸟嘴如今还晓得挖苦人了。”潘金莲说：“哪儿见过你这号的，给你脸你却不要。”西门庆说：“我不要脸，我就要当脸。”

潘金莲打断了吴千妙的幻想，温柔地问：“不知领导今天下基层，有些什么指示？”

你先别走，今日个说说明白……”西门庆不想再多罗嗦，骂了声：“臭娘们”，一掌朝潘金莲推去，把那个妇人推倒在地。此情此景，正是吴千亲见到的艳情闹剧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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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让梅去倒茶，然后把吴千请到包房里坐了。起初，吴千说什么也不愿包房，虽说只是同老板娘说说话，但他毕竟当过领导，得注意形象，得避嫌疑，经不住潘金莲的几句话相劝，再加上大厅里确实也没坐的地方，吴千才松了，答应同潘金莲到包房里说话。

吴千说：“呵呵，指示也谈不上，只是说个人的想法，不当之，迎大家批评。”潘金莲往领导边拢了拢，听吴千念开场白：“当前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也不是中好，是大好。从政治上看，如何如何，从经济上看，如何如何，再从人

西门庆走后，吴千走了阿莲发屋，要开展一调查研究工作。谁知梅有无珠，错把革命领导当作嫖客，以为是来搞的，风满面迎上前去，滴滴的声音叫：“迎迎，烈迎。”那声音像是旧时代留声机里放来的，唱片纹路有些打，声音间隙里有不少颤音。吴千很少听见过这声音，一时间杆有些发，也学着领导模样招招手，相当于首长检阅士兵时士兵说首长好，首长回答说同志们好的意思。

二人这么吵吵闹闹，把个庞梅急得不行，慌忙倒上一杯茶递过来，也被西门庆手一拦，茶被泼撒了一地，潘金莲追着门的西门庆叫：“撒什么野，连梅给倒茶也得罪你了？

谁知却被西门庆一甩手，将那一叠钞票打飞了，绿绿落满了一地。

独自一人生了会儿闷气，要走，潘金莲已经悄没声儿从箱底层拿了存折，到隔建设银行去取了两千元，要到西门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