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应伯爵说：“是李瓶儿，她说她日夜掂记庆哥，吃不好饭睡不稳觉，叫我给你捎个信，时间去看看她。”西门庆叹气说：“要说起来，我心里真的有些想念她。”应伯爵说：“可是人家现在有老公了。”西门庆说：“那个姓蒋的矮王八——呸！瓶儿呀瓶儿，你要找老公也该找个好的，找个像个人样儿的，偏生找个矮塌塌的称坨，这不明摆着是恶心人吗？赶明儿我非得几个人，去拾掇拾掇那姓蒋的。”应伯爵说：“即使你把蒋竹山收拾得怎么样了，他依然还是李瓶儿的老公，倒不如想法把李瓶儿勾来，及时寻一寻乐。”西门庆说：“可是姓蒋的王八把她看得那么，如何能勾引得来？”……梅再往下细听，却没有了声音，急忙扒在门上朝里一看，只见应伯爵附在西门庆耳旁窃窃私语，西门庆连连，看样他已被应伯爵说得心怒放了。

潘金莲被西门庆搂着，一刹那间忽然有幸福的幻觉。原以为西门庆会搂着她包厢，即使不任何别的事，温馨地说会儿话也好，她已经很久没同西门庆在一起温存了。可是西门庆还是松开了手，说：“我得走了，还有事。”潘金莲仿佛从一场梦中惊醒过来，怏怏说：

03

“阿莲又怎么啦，拿我开涮。”潘金莲扭了扭，没能挣开，她被西门庆搂得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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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依偎在沙发上说了会贴已话儿，梅双手一拍，说：“让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应大记者这回可以好好篇文章了吧。”应伯爵厚着脸笑：“我能有什么本事？如果说这篇文章得好，还不是全靠庆哥讲得好。”潘金莲酸不拉叽地说：“庆哥的才天下第一，哄得满世界妹妹一个个像掉了魂似的，最最厉害了。”西门庆上前一步，搂住潘金莲的腰说：

“可恶的应，给他颜，就开起染房来了，狗嘴里吐不象牙，我早料到他们在包厢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说着起要往包厢那边走，被梅一把拉住，说：“休怒，心急吃不得米粥，这事儿得慢慢来。”潘金莲这又才重新坐回沙发上，闷着在那里使儿。

没多大一会儿，二号包厢门开了，西门庆、应伯爵从包厢里走来，满面。秋赶上去倒茶，早已有疾手快的梅将茶递上去了。潘金莲在一边冷言冷语地说：“采访完了？

说着轻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二号包厢跟前，竖起耳朵偷听。没听上几句，梅脸上便变了颜，只听见包厢里应伯爵的声音说：“昨天下午我碰见一个人，你说是谁？”西门庆问：

看着西门庆渐渐远去的影，潘金莲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甜酸苦辣样样俱全。她很早就开始涉足风月场，知该如

“庆哥是大忙人，我知留也留不住的。”西门庆笑着说：“你并没有留啊。”潘金莲说：“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又有什么用？”西门庆没有再往下说，叫上正在同秋甜言语的应伯爵，走了阿莲发廊。

梅听得圈有发红，说：“还说没生气，都发抖了。万一气坏了，梅怎么办？可是梅的主心骨、遮凉树啊。”潘金莲转一把抱住梅，破涕为笑地说：“还是梅好，可人心懂人意，难得我们相识一场，也是天赐的缘份。我们妹谁跟谁呀，不离腮，到死都连在一块儿了，往后穷也好富也好，有我的就少不了你的。”梅的娘死得早，从小跟父亲在一起生活，缺少母，她的脸贴在潘金莲上，忽然觉得有一丝难言的温。

梅碎步走回潘金莲边，将方才听到看到的情景一一合盘托，潘金莲气得直咬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