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莲扭冲他笑，一洁白的牙齿。来旺儿正要上去挽她手臂，背后猛然间蹿一条黑狗，闷声不响朝惠莲扑去，奇怪的是惠莲好象并不害怕，一边在草地上跑一边咯咯笑着，像是表演一个情舞蹈，裙飘起来了，来旺儿看见惠莲雪白的大，里边还有那条他熟悉的粉红内。

02

每次来货都是住在无极饭店，这回也不例外，来旺儿登记住下之后，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七多钟，这才觉到肚有些饿了，第一件事是去吃饭，于是又折下楼，随便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大概因为时间不早了，餐馆里的人并不多，外边厅堂里空空的，左边包厢里倒是坐了一桌人，看模样像是外地客，来旺儿去的时候，他们中间有人朝他看了一，是那警觉的光。从清河临发前西门庆就有过待，在石家庄汽车站那个络腮胡老乡又特别叮嘱，此时此地，来旺儿不由得多长了个心，他选择了靠近包厢的一张桌坐下，要听听那些人说些什么。

来旺儿对这帮记者没好，心中暗想，怪不得南方生意人说他们最怕二记（记者和女），看来还是很有理的呢。前些年，好多家电视台连篇累牍播放那长达28集的《无极之路》，把个无极炒作得红红火火、声名远扬，是哪些人的？还不是你们记者。现在又忽然说无极不好了，是靠制造、贩卖假药发财致富的，要在电视上爆光，要在报纸上揭

没等多大一会，听见音嗽叭里面喊：“534次班车，开往无极方向的旅客请您上车。”来旺儿赶告辞，提着行李往车站里边走，在检票，一个服务小拦住他要检票，来旺儿掏慢了，服务小很不耐烦地嚷嚷：“早先什么去了，站一边去。”来旺儿没去嘴，递上车票站，已经在汽车上坐下了，仍在心里边暗暗想着：石家庄的小妞怎么一个比一个丑陋？

下午两三钟，火车到达石家庄市，来旺儿在这里下车，然后去换乘长途汽车。在售票窗前，正遇上一张熟脸，汽车站那个络腮胡工作人员是山东清河的老乡，来旺儿同他打过几回，彼此间混得很熟。络腮胡笑着问：“又去无极货？”来旺儿，亲地递上一支烟，络腮胡接了，压低声音说：“最近那边风声很，你大概也有耳闻了吧。”来旺儿问：“怎么个法？”络腮胡说：“打假的队伍络绎不绝，有省里的，也有中央的，一队没走另一队又来了，听说不少记者也混在其中，扛着录象机拎着录音话筒，有的记者还化装成普通老百姓，像乾隆皇帝一样搞微服私访呢。你现在去那里，一路上可得当心。”

“咯噔”一声，火车一个急刹车，来旺儿被从梦中惊醒了。他睛朝车窗外看去，火车正缓慢驶一个车站。回味刚才梦中的情景，来旺儿心中很不是滋味，不免隐隐替惠莲担心，又想到临行前那天晚上西门庆的来访，总觉西门庆那双迷迷的睛在盯着惠莲。想来想去，心中多了几份惆怅，呆呆地看着那块站牌，脑里一片空白。

俺清河的那些女孩儿可是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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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旺儿：“我也不犯法的事，怕他那些作甚？”再递给络腮胡一支烟，说声“多谢”。

这一听果然大有收获。原来那伙人是上来的记者，听他们的气，采访似乎行得不太顺利，有个平叽讽地说：“过去看电影《地战》、《地雷战》，看见老百姓全民皆兵打日本鬼，兴奋得拍掌。现在倒好，这里的老百姓全民皆兵，把我们记者当日本鬼打了。”一个模样不赖的女孩儿说：“哼，在北京城从来没受过这号委屈，哪里还有无冕之王的形象，我们简直成了孙。”另一个镜的“嘘”了一声，示意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