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旺儿见她声音越说越，自己已经先了，央求：“小姑，半夜三更的，你非要闹得让全世界都知？”惠莲嚷：“我偏要闹，老娘也没什么丑事，全世界都知了又怎么样？”边说边将床上的被褥、枕往地上扔，看着面前这个撒泼的女人，来旺儿毫无办法，只好重新拿了一被褥，到客厅里的沙发上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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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

同来的来安、来昭等一人见这光景，慌忙过来劝说，来旺儿大声：“我怕他个鸟，大不了是个死，真要是急了，我一古脑儿把他那些丑事全抖落来，让世人看看这个暴发到底是什么嘴脸。”这时候围上来了不少看闹的人，有好事者嚷：“来旺儿，你说来我们听听。”

来旺儿听见有人叫好，更是来了兴，历数西门庆的劣迹：“当初西门庆同妇潘金莲勾搭成，制造一场假车祸，让卖烧饼的武大郎丢了命，二郎武松想要报仇，却遭他反咬一，送了监狱。这个无耻氓，连朋友的老婆也不放过，同李瓶儿一起鬼混，活活把个虚气死。什么李桂、李桂卿、卓丢儿、吴银儿……婊的名字能排一长串，比过去开窑的老鸨还下，啥时候撞到我手里，教他白刀去，红刀来！”

05

像是贼当场叫人抓住了，惠莲脸上一阵阵发红，索撕破了脸，没羞没臊地说：“来旺儿，好你个小肚的男人，竟然躲在暗偷偷监视我，就算我同西经理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人家是我们的领导，是我们吃饭穿衣的指望，有能耐你为什么不个经理当？再说西经理对我们也不错，让你当了先，又登了报，还让我参加工作，到公司去上班，这辈一遭有了正式单位。人家要抱着我亲个嘴，难我非得打他个大耳刮不行？闹得个不而散，将来如何见面？只好先依他一下罢了。不过来旺儿你听着，我宋惠莲坐得正行得稳，决不会同西经理有那苟合之事。”一番话听得来旺儿迷迷糊糊，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像吃了黄连的哑，只好把苦放在心里。

没想到夜里上床睡觉，来旺儿又和惠莲闹了一场。吵了嘴，没有好心情，来旺儿和衣而睡，惠莲摸索着过来搂抱他，手指在他前徘徊，要解他的衣扣，来旺儿想到她同西门庆的那档事，忽然觉着一阵恶心，一把推开惠莲，睡到了床的另一。这一下惠莲被惹火了，下床来骂：“来旺儿，给脸你不要，倒摆起大男人的架，嫌弃起老娘来了！你把话说清楚，日在一起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明天上法院去拿离婚证，各走各的路……”

下班后，来旺儿破例没有回家，约了平时相好的几个哥们，找了家酒馆借酒浇愁。来旺儿心中郁闷，免不了多喝了几，醉倒在酒馆门前，中胡骂：“狗日的西门庆，仗着袋里有几个臭钱，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什么名星企业家，什么有特殊贡献，全都他妈的是糊老百姓的！”

受够了这窝气，第二天，来旺儿上班没打采，呆呆脑的，像只被电震了的乌。

惠莲同西门庆一递一地亲嘴，现在还演个什么戏呢！来旺儿“哼”了一声，说：“那么今天的事儿你又怎么解释？”惠莲抬起，说：“今天有什么事儿？西经理叫我去谈工作，我便去了，刚说了不多大一会儿，就听见你来敲门。”来旺儿：“你还胡说谈狗工作，我明明看见你们俩个抱在沙发上亲嘴！”

来旺儿骂过一阵，酒也醒了，像个得胜的英雄似的回到家里。早已有人报信，把来旺儿酗酒骂街的事说给惠莲听了，惠莲指着来旺儿的额角说：“咬人的狗不叫，你啥时能长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