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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3/7)

,’毁’人不倦哪。”“也难怪,老公去国两年多了,这也正常。”“谁也没说这不正常啊,我只是觉得她不应该把掌伸向我们的下一代。”“哟,看不来,作家还传统的,在这儿悲天悯人,可是你写的那些’黄小说’不知已经毁了多少下一代了……”“哎?羡慕嫉妒恨吧,不带这样的啊。”“就是,不带这样的。我不过是替那个男孩儿担心,落在了阿的手里……”“你的意思是应该落在你的手里。”“你今天嘛老跟我过不去,我招你了。”“没有,我只为正义而战。”“去你大爷的,我看你是更年期综合症,赶快来静心吧你。”“你看你看,氓本质来了吧,还作家呢,说话这么糙。”“快别提那了,多好的东西也让那广告词给毁了,’女人一到了四十,就容易烦’,什么玩意儿呀,我二十没到就开始烦了。”“哈哈哈哈,你那是青期,跟更年期是两码事儿。”“用你说,我比你傻几秒钟呀。”这些人七嘴八地说话,我默默地坐在一边喝酒,这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不上嘴,所以我只能喝酒。可能是喝得太多了,渐渐的生了一些幻觉,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淌起来,先是穿梭往来的服务员,变幻莫测的灯光,萦绕在耳的音乐、话语,然后是坐着的人,沉默的桌椅,大的弧形吧台,全都在这个有限空间里以奇异的方式和形状飘浮、淌……只是,在这里面,我看不到我自己。

我一边喝酒一边想,我是个什么呢?边缘人?旁观者?我不停地在各各样的生活圈和话语圈,彷徨犹豫,我不停地窥探,我不停地聆听,我不停地羡慕,我不停地卑视,我时而厌厌栖,我时而哀哀绝,我一只脚已经踩了污浊不堪的现实的泥潭,我另一只脚却梦想踏上通往理想王国的洁白的天梯,我胡思想,我胡作非为,我胡言语,我胡孙袋,我……我她妈怎么了我!喝酒!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现在她们正在她酒,说是“死罪已免活罪难逃”,阿一边喝一边试图解释什么,但没人听,也没人信。然后大家开始玩游戏,这是一很简单的游戏,有几个人玩就拿几,筷的一写上“大”、“中”、“小”等等,谁到写着“大”字的筷就可以随意地支使自己和别人任何事情,被支使的人要么就照,要么就得喝三杯酒代替。阿庆特玩这个游戏,她最喜让别人脱衣服,据说有一次让一个男的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要不就让人接吻,不男女,亲一通,今天没有男人在场,估计她的兴趣会大打折扣,而且今天的女人们都是酒中豪杰,这个游戏很可能变成一场豪饮。

游戏开始了,我想,要是让我到“大”,我就让自己回家,我太累了,又喝了那么多酒,很想上就躺到我那张大床上好好睡一觉,谁知我命运不济,玩了好几把也没到“大”,还不得已又多喝了好几杯。

现在,作家到了“大”,她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说:“每个人都说一下什么样的男人自己最受不了,注意啊,只能用一个字,多一个字就喝一杯酒,多两个字喝两杯,以此类推。容易的吧,我可没难为你们,开始吧。”阿说:“俗。”小文:“笨。”一不认识的:“。”洋洋:“。”又一不认识的:“穷。”我:“胖。”阿庆:“鼓。”“古?”大家都诧异地看着她,“哪个’古’啊?”“打鼓的’鼓’。”阿庆说。

“打鼓的’鼓’,什么意思,你得说清楚了,要不可得喝酒。”“你们让我说的啊,可别让我字数喝酒。”“你快说吧,别卖关了,说得不对还得喝。”“打鼓的’鼓’,也就是鼓鼓的’鼓’,我的意思是说:男人的拉链和钱包,这两样儿哪个太鼓了我都受不了!”“哈哈哈哈……”我们都笑了,而且笑得声嘶力竭。我狠狠地白了她一,这个阿庆,把自己当成大观园里的刘姥姥了,。

笑过之后,她们又开始搬扛,说阿庆偷换了概念,还得罚酒,阿庆自然不,争来争去的好半天,我又困了。

好容易我到了一个“大”签,我举了起来:“杯中酒。回家。”我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回家的路上阿庆开车,我刚才让风一,醉得有些抬不起了。

我从钱包里拿五百块钱,对阿庆说:“把我这份儿给你,今儿就我喝得多。”我儿大,不太听使唤。

“你嘛呀,不是说好我请客吗。”“是你请,你请她们,别算我。”阿庆没说话,使劲儿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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