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一波胜一波的鸣叫和痛楚撕咬著大脑，前只剩一团白的光。

安平汗落如雨，终於大喊一声不支地倒下去。

後的男人及时掐住他的腰，将他箍在怀里。

“安平，不要再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火的贴在耳边啃咬著，男人的代替手指，猛地楔他的私。

平生多情四十

四十

除夕夜，寒风在无人的街上来回穿行。街灯仍旧准时亮，孤单地照著萧瑟的街。

安平从一盏盏冷寂的街灯下走过，影被拉扯的长长短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他已经走了很久，从中午到现在，最後一间酒吧都已关门许久，他还在不停地游寻找。

酒，他只想要酒。一醉万事休。等他彻底喝醉，就不会这麽痛，心里，就不会这麽难过。

兜兜转转，了一条很熟悉的巷。安平走了一阵，晃觉似是青衣巷，晃了晃，又转回往外走。

後面像是有人喊他的名字，安平撑著墙，尽力把迈的快一。他不想见人，一个一个都拿他当小丑。他受够了，不想再被他们嘲笑。

脑成一团浆糊，越想走快些，两条越是沈得拖不动。没几步就被追上，手臂被拉扯著牢牢地抓一双手掌里。安平挣了挣，那双手掌没有移开，反而把他抓得更。他抬起昏的。那人的脸被街灯照的黄一团，模糊的看不清楚，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在对著自己说话。那些声音在耳朵前，被锯锯成糙的碎片，还带著刺就争先恐後往耳朵里钻，把安平一的浆糊捣得更加糊涂。

“走开！”安平听到自己大叫，过分亢的音调连他都觉得像个疯，“走开！”他胡挥舞的手打到了那人的脸，“啪”地很响亮的一声，他的手都疼了，那人还是没放开他。

“安平！”那人把他怀里，温的气息轻轻浅浅地著他的耳朵边，“安平，是我。别怕，冷静，是我。”

安平四肢像被绳捆绑起来，无法活动。他惧怕这手脚不能伸展的觉，错的大脑惊恐地翻一幕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画面：他被糙的麻绳绑著手脚，扔在充满恶臭的小屋里。一群男人在他边喝酒划拳，不时有人走过来踢打他几下，把酒菜汤泼到他上，撕开他沾满污渍的衣服，用脚踩碾他的私。他们说要把他卖到戏团，白天展览晚上买，一定能赚很多钱。说著说著他们就哄堂大笑。他怒骂怒喊哀求哭泣，他们目光更加污秽地围上来，一边捶打他掐他的，一边用七八糟的品戳他的下。他疼的在地上翻，他们就笑得更大声。

从没那样绝望过，完全失去人的资格，畜生一样被肆意狎嘲笑。那时候，他只想快死去，逃开这人间炼狱。

後来，那个人现了。他不嫌弃他满脏污，亲自把他从那间可怕的屋里抱来。他给他洗澡，给他净的衣服穿，教给他许许多多的东西。

他一向唯利是图，却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把他送人。

他很严厉，但也会在他恶梦时搂住他说“别怕，是我，别怕”。

安平摇晃的视线浮起一层雾，齐荣钊的面孔重叠在前这人的脸上。柔黄的灯影下，他对安平坏坏地笑，飞扬洒脱，像十四年前初遇时一样。

光影摇动，只一转，齐荣钊的脸突然换了颜，温的笑容结了冰霜，目光冷的像锋利的刀刃。

“安平，人要有自知之明，要认清楚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