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平牢牢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问他，“安平，究竟了什麽事？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

安平睫蓦地急颤。他咙里哽咽地语不成声，良久才著气虚地：“她，她都知了。”

“她？candice？知什麽？”

“知，知我……我……啊！”

安平大叫一声蜷起，手臂缩在前，下意识将一只手里咬住。

齐荣钊疾手快扣住他的下，微一用力，将那只细弱的手腕夺来抓在自己掌心里。

“听著安平，candice什麽都不知。这些年，我本没有主动向她提起过你。我们的事，我也从来不会胡对外人说。”

安平也不知有没有听去。他依旧闭著双。下颌落在别人手里，没法痛快地将这肮脏的撕裂。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他便直脊背，梗著脖往沙发的木质扶手上撞。

只有上觉痛了，他心里撕扯的苦痛才能缓解一些。

“安平！”齐荣钊覆在他上，整个箍住她，“我发誓我没有对她讲过！”

安平置若罔闻，挣动愈加激烈。

齐荣钊收手臂大声喊，“我用我的命发誓。安平，安平！”

安平一味蛮横扭动，脸孔煞白，睛吓人地突张著，竟又似著了障。

齐荣钊面凝重，手上力毫不放松。心尖却似被一只铁手来回搓，火辣辣地疼。

安平一向温顺，除了偶尔倔地沈默，几乎没有正经发过脾气。齐荣钊时常觉得他就是一棵习惯於风雨打的野草，柔韧忍，不环境多麽恶劣都会默默地用尽一切方法生存下去。可今天，这棵最懂得隐忍偷生的野草竟也要折断了。

“我拿雪婷发誓！”话甫，齐荣钊先怔了一下。但他不及细想，就觉怀里的明显一震，他连忙急急地喊下去，“我拿雪婷发誓。如果我对candice多讲了一个字，叫我永生永世不能与雪婷相见！”

耳被自己的喊声震得嗡嗡作响。齐荣钊张地盯著下那张苍白的脸孔，看到那双癫狂的双眸中慢慢浮起丝丝缕缕的迷茫。

“什……什麽？”

“我发誓，”齐荣钊握住安平的手掌贴在自己膛上，“我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把安平的秘密告诉candice以及其他不相的人。若违誓言，”齐荣钊顿了顿咬牙，“便罚我与雪婷的来世盟约永远不能实现！”

姚雪婷笃信佛教，去世前与齐荣钊相约，待齐荣钊百年後，两人要心手相连共赴回，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这听上去极为天真的誓约，在齐荣钊也皈依佛教後，却成了他最牵挂肚的念想。这一世他让自己的妹妹、妻受尽了苦痛折磨，来生他定要千百倍地心呵护她，不让她受一丁委屈。

“还是不信？我……”

“大哥！”安平这才真正恢复神智，连忙捂住齐荣钊的双，颤声：“大哥你，你发这样的誓，比我一顿鞭还让人难受。”

“信了？”齐荣钊反握住安平的手，放在边轻轻啄吻，“你是我的人，我怎麽会地外人讲你？这十四年，除了雪婷和圣乾，我真的……”

“我信了我信了！大哥，求你别再说了。我，我受不起。”

“傻瓜，”齐荣钊笑起来，安平的发，“你既喊我一声大哥，自然是受得起的。”说到这里，齐荣钊颜一沈，放低了声音：“怎麽，又想起来我是你大哥了？”

安平惊魂方定，又被吓得一愣，“大……不不，荣，荣……”

齐荣钊绷不住笑声，直起把安平捞起抱在怀里，“你这呆木，这一辈恐怕都明白不了了。听好了，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大哥，你只能喊我大哥。再敢随著别人喊，我扒你的。”

“……嗯。”

安平脸上好歹有了一血。他把埋靠在齐荣钊膛上，犹疑地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腰。睫下垂，目光到齐荣钊血模糊的手掌，脸又刷地变得惨白。

“大哥，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