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洁白的羽翼，温柔地展开，轻轻将他护在翅膀下。

“只有天使才拥有这麽丽的。安平，你真的是上天给我的礼。我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你。”

刚刚收住的泪又要涌来。安平抖著双撇开，执拗地反驳他。

“骗！谁会相信这鬼话。”

“我知你不会信，”裴宿恒手臂用力，禁锢住他瑟缩想逃的，“所以，给我时间证明吧。让我向你证明，在我中你就是天使，最最的那个天使。”

“不……”

安平揪著青年肩的衣服，用尽了全的意志力才吐一个字。

从来不敢想象，揭真相的时刻会是这样的情形。最无忧纯真的少年时代，纵是一直将他当亲弟弟护的宋杨，当初知晓他的秘密，也惊慌的足足一个星期不敢跟他亲近。

而这青年……

心急剧地鼓胀著，那里面似藏满了破茧飞的蝴蝶，只等著他破开心防，振翅飞，五彩斑斓地铺满一天一地。

他简直就要沦陷了，全凭脑中的最後一丝理智把持著。

裴宿恒更加不肯放过他。他步步近，除下自己的衬衣裹住他畏惧羞怯的，霸又温柔地抱著他，嘴贴在他的颈侧，说些孩气的傻话，“嘛要说不呢？我们彼此喜对方，就应该在一起呀。”他笑一笑，脸上又那清甜羞涩的神情，“而且，而且我都把安平看光了呢。当然要负责啊……”

他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闪闪发亮的睛，满期待地凝望著安平，“答应啊安平，快答应吧，快。”

安平不敢再看他，垂下，板著声音问，“到底什麽理由才能让你走。”

“真固执。”裴宿恒的下搁在他肩膀上，调地蹭蹭，似是玩笑又似是得意地：“其实很简单的，只要安平说不我，我上就走！”

“我本来就不你。”安平低垂著，飞快地回答。

青年撅了撅嘴，轻声埋怨他“安平，不要说话，人间随便说这话，不吉利的。”

“不你，从来没过。”

裴宿恒脸上的笑意慢慢撑不住了，“再说一遍。”

“不你。原本就不你。”

青年住安平下颌，他正视自己，“再说一遍，看著我的睛说。”

那双睛净透明，专注地映著两个小小的安平。安平的咙像被沙土堵住了。他像垂死的病人，张开嘴大地息，在艰难换气的空隙里，撕扯著哑的咽一字一血哀鸣。

“不，不……你，本来，就……就……”

柔的嘴突然堵住安平的双，把他无情的话全都吃下去。

“再说呀……”

尖缠腔，青年咬著安平的，在胶著间低语。

“说你不我，说啊……”

被得发麻，全地力量也都被走了，安平攀在青年的肩膀上，抖动的如一只无骨的海妖。

“说啊，现在还有机会，你说了，我就放手。”

的嘴顺著颈侧下，停在，卖力地前的红樱。

安平颤抖地著气，已经听不清青年在说什麽。

“不说了吗？那好，安平，你是我的了。”

青年横抱起他，几步走卧室，轻轻将他放在床上。

安平惯於的，火已被勾起。他双迷蒙，焦距摇晃著看不清前的事，只凭著本能想要为突然空虚的找一个依靠。

安平伸手，无意识地挲。手掌飞快地被包另一个温的掌心。

青年跟著压上来，年轻的修长柔韧，匀称的肌有著优而绷的线条，一缎样光的肤，在灯光下奕奕地闪著诱人的光泽。

“安平，安平……”

青年不断呼唤著他，像拜神祗的信徒，虔诚地吻遍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