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虽然还是没听明白，但怕姚大富又给一掌，只好说懂。

林语听得瞠目结。

林语说：“怎么一直没看到姚光的妈妈？”

姚大富猛喝一酒，说：“别提了，跟人跑了。”

林语说：“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没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为过来人，我要传授你经验。”姚大富呷了酒继续说，“找老婆千万不要找漂亮的。”

“为什么啊？”

姚大富说：“中国有五等女，一等漂洋过海，二等圳珠海，三等留在上海，四等家里等待，五等下放劳改。”

林语笑了。

姚大富往旁边吐了痰，愤怒地大骂：“我那娘儿们就是一等女！”

姚大富又平静了下来，追忆起往事。他从小就梦想一位武林手，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所以就跟林语爸爸学了武功，他勤加苦练，到二十岁时已经能一挑四了，都说女英雄，这话一也不假，姚光的妈妈就喜上姚大富了，后来就嫁给了他。可是光英雄不行啊，得靠英雄的名气赚到钱啊，他也过武术教练，可是钱太少，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他前妻一桌麻将输的呢，后来实在养不活她了，他就去偷了。他也是有良心的，一般只偷有钱人家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钱人家谁去偷啊。刚开始偷的时候他还安说自己是陆小凤，偷盗只是行侠仗义。由于他手好，难得被人发现，就算被发现也打不过他。他偷了一年，就买了商品房，生活变得富裕了，但他前妻钱越用越多，最后没办法，他准备一场大的——偷银行。他就躲在银行的厕所里，等银行下班了，他就来偷钱。可是他打开屉才知银行晚上是不放钱的，钱都运走了。他想去却发现本不去，就这样被抓了。

坐牢期间，他的妻要和他离婚，他不肯，他妻脆一不二不休，跟别人私奔到国外了。

姚大富说完了，还不忘总结一下：“没钱真的留不住女人啊！”

姚大富上一支烟，一会儿吐着烟圈，一会儿从鼻里呼缕缕青烟，了半时，他才想起林语还在他边，目光转向他说：“哦，忘了给你一支了，一吧。”

林语本来不烟的，但男人喝了酒都喜上一烟，不然就觉得少了些觉，似乎烟和酒本来就是兄弟。一个烟酒不沾的人，既然沾了酒，也没必要再矜持了，于是林语也燃了一支烟，有模有样地起来。

林语了烟，突然看到他爸爸骑车过来了，因为怕他爸骂他，他的那一烟没敢吐来。他赶把烟扔掉，故意把转过去不让林惟中发现，可是林惟中却发现了他，在后面拍了拍他说：“怎么没回家？”

林语这才发现自己面前还摆着一杯酒，而且是白酒，忘了也把酒倒掉了，便更加张起来，他转过脸去看果然是他爸爸，便把嘴里的那烟往下咽，可是却呛了，把一的烟在了林惟中的脸上。

林惟中愤火中烧，说：“好小啊，居然烟喝酒，谁教你的？”

林语看了看姚大富，姚大富赶解释：“师傅，不就是烟喝酒嘛，我们烟喝酒时还没林语这么大呢。”

林惟中说：“我们那时崇拜主席和周总理，听说主席烟，我们就学着烟，听说周总理喝酒，我们就学着喝酒，现在才知那是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