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还有工资嘛。”

纪双城无奈地说：“我已经砸了快三年的灯了。”

林语说：“他还没死，不信你看。”说完，林语扇了胡又中一掌。

肖辉说：“噢，难怪我上厕所时常没有灯，原来是你砸的啊，灯好好的灯招你惹你了？”

胡又中也不知这骂的是什么意思。

纪双城说：“说起这事我就一肚火，三年来我砸了几百盏灯了，都没被保安发现，上个星期我又照样去砸灯，可没想到厕所里突然安装了摄像了，我就当场被抓了，那个保安对我竖起三手指，我以为他跟我要三块钱，没想到他老泪纵横地说：‘三年啦，我终于抓住你了，三年来你砸坏的灯都是我帮你埋单的。’”

两人被拉开后，林语大骂：“胡瞎！”

十九

肖辉说：“为什么啊？”

黄培昭说：“林语，你就让让他，他都已经死了，嘛跟死人过不去。”

林语本以为胡又中又要遭受挫折了，可是这次他却成功了。但令林语到欣的是，女方是五班的第一丑女，她跟付卫在一起简直就是绝，胡又中连这货也下得了手，林语不禁慨：“情人里西施。”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西施的成绩很好，上天也算公平了。在学校里就有这么一个怪现象，越丑的女生成绩越好，丑到极的女生的往往成绩好到极。

付卫说：“学校保安了三年时间才把你抓住，他们也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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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其余三人惊叹。

黄培昭说：“恩，果然还没死。”

“刚才你嘛兴灾乐祸啊？”

付卫喝了，可听纪双城说摄像在灯后面，他嘴里的“扑哧

林语说：“那也不致于退学啊。”

纪双城说：“有的，就在灯后面。”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胡又中死了的这个消息也不清到底是谁传去的，但胡又中一咬定就是林语传的，因为只有林语看到他撞树的，但黄培昭这次还算公正地判定，可能是胡又中怪林语为了急于证明他不是鬼扇了他一掌而怀恨于心，故意诬蔑是林语传的这个消息，所以黄培昭认为林语无罪。

但林语知，胡又中并没有死。胡又中坐下后向林语白了一。

纪双城说：“他叫我退学。”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到了三下学期了，还有几个月就要考了。

林语说：“白什么啊？”

据学校规定，这学期每个三学生都要住校，林语当然也不能例外地被束缚在这个牢笼里。更让林语到沮丧的是，这学期的几次测试林语的数学都没能像上次那样及格。看快到考了，林语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数学只得着急。

胡又中以为黄培昭要他去位上，他便走到位上坐下，走教室后，全班同学更加恐慌。

“唉……”纪双城长叹一气，说：“学校的保安发现我砸厕所里的灯了。”

付卫说：“厕所里有摄像吗？我怎么没看到，什么样的？”

纪双城说：“我看着那灯就觉得不，就有砸的冲动。”

林惟中说：“小语三学习张，你多买给小语吃吃。”

“就你那工资够什么？”

林语认为他和胡又中两人天生相克，这么小事到最后居然能惹这么大的事情来。可能是阎王又安排林语和胡又中扭打成一团时，林语“咔嚓”把胡又中的脖扭断，可阎王又疏忽了，林语是林语，而不是林惟中。

付卫说：“他对你说什么的？”

“妈的，你居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一个星期天，为了缓解压力，林语、付卫、纪双城还有肖辉四人在付卫家打起了麻将，付卫家是三间瓦房，房里有暗，好在还有个天窗，不然藏个人在里面也没有知，这也不能怪付卫，他家穷。

林语惯地，对于这样的对白，林语已司空见惯了。每当林语的妈妈说最后这一句话时，林惟中就沉默不语了。其实林语认为他爸爸是个很了不起的教练，培养很多徒弟，虽然也教些不法分，但也有一些徒弟在各武术大赛上得奖，这些徒弟有的要送给林惟中房，都被他谢绝了，为此林语的妈妈无数次地与林惟中争吵。

“这年价飞涨，吃个都吃不起。”

两人扭打成一团。

“反正我跟了你就没过上好日，小语，你可要好好考大学，不能像你爸爸这么没息。”

“你说得容易，钱呢？”

一天，林语又偷看了胡又中的笔记本，现在林语翻看胡又中的笔记本已经养成了习惯，他认为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万一胡又中在笔记本上写着怎样除去林语的谋诡计，正巧被他发现，他就可以幸免于难了。而这次胡又中的笔记本上写着：“伊人，不胜收。”林语据经验知，胡又中，又发了。

“还不致于连都吃不起吧。”

纪双城说：“如果校长不收回他对我说的话，我就退学了。”

林语一家三在吃晚饭，桌上摆着简简单单的几样家常小菜，林母唠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