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说：“有多大？”

林语问：“你们这老停电吗？”

付卫说：“看我的。”

林语无奈地摇摇：“不要让我为难。”

老板说：“新疆大饼。”

他就指着付卫说：“我知这事只有你这小才会。”

付卫走到那位女面前说：“小，请问几了？”

林语纠正：“来五十块钱的。”

付卫说：“太巧了，我的手表也是九，看来我们太有缘了。”

付卫说：“你怎么还是认为我偷你羊串的，要不要我再发誓？”

“不是我吃的。”付卫若无其事地用牙签剔着牙。

林语说：“想不到没逃走也有没逃走的好。”

付卫说：“那是。”

突然，烧烤里的灯全灭了，店里一阵阵喧哗，老板说：“大家不要慌，电上就会来了。”可是老板的声音都被顾客的骂声覆盖了。

他们一起举起酒杯，林语说：“今天我们成了在上海的第一笔生意，赚了十块钱，来，我们一杯。”

付卫对林语说：“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来上海滩，就潇洒一把吧。”

他们谢过老板，各自拿着那还没啃完的大饼离开了饭店。

“你对谁发誓？”

没有人应答他。

林语说：“有什么主？”

老板说：“要不要主？”

女的

老板说：“你们走吧，这桌我请了。”

这位女似乎也很情，看了看表说：“九。”

老板松了气：“幸好还有一桌。”

付卫说：“我发誓我没吃。”

老板说：“要多大有多大。”

付卫说：“好多姑娘啊！”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羊串和大饼端上来了，这大饼足有脸盆那么大，他们都看傻了。他们把羊串分成三等份，一人一份，大饼一人一张。

十块钱羊串的。”

纪双城说：“你还想全上海的电都停了啊？”

纪双城说：“偷羊串的人素质是不会的。”

他们都很惊讶，林语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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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卫说：“善。”

老板说：“因为只有你们坐在这等电，别人都逃了，还是外地人有素质。”

付卫说：“我可没那能耐。”

林语说：“逃什么逃，这是上海，人人都很有素质的，你以为像我们家乡啊，一停电人都跑光了，既然我们来了上海，以后就要文明人，不要整天逃啊逃的，多丢人啊。”

纪双城说：“不跟你说了，我要看女了。”

林语说：“听说南京路上女多，我们去那吧。”

“谁吃了我的羊串了？”

林语说：“夸张，拿三张最大的过来。”

付卫说：“看来人还是要素质啊。”

林语说：“你怎么知的？”

纪双城说：“林语，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吃的。”

老板愤怒地说：“可不是，每次停电都让我损失好几千块钱，逃走的人不付钱也就罢了，还把餐带走。”

三人一饮而尽。

纪双城对付卫说：“你看，灯都不答应了。”

旁边的付卫提醒他：“是不是太少了？我们有三个人呢。”

喝完后，他们也顾不上说话了，起把羊串放火上烤，可是吃烧烤不能之过急，得把羊串烤熟了，他们也等不及了，一人抱着一个大饼啃起来，啃到一半时，都觉得啃不下去了，因为饼太大了。虽然已经饱了，可是他们总不好放着羊串不吃，于是他们就吃起了羊串。纪双城吃撑了，就上厕所了。付卫量很大，把面前的羊串吃完了还意犹未尽，这时，他看到纪双城的盆里还有两串，他也顾不得是不是自己的，就饿虎扑羊般吃掉了。纪双城如厕回来后，发现自己的两串羊串没了，问：

老板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南京路就在附近，他们经过问路，一会儿就来到了南京路，人饱温而思，他们赞叹，南京路果然是中华第一街，这里都是女，有国产货，有货，看得他们垂涎滴。一时间，什么事业，什么家乡，他们都忘得一二净了。

付卫说：“我们趁黑快逃吧，就不要埋单了。”

纪双城指着一个女说：“那个简直就是绝品！”

老板走过来，说：“要不要啤酒？”

纪双城说：“那两串我准备带回去宵夜的，你居然……”

“我对灯发誓。”付卫对着灯发誓。

林语大骂：“这群人，太没素质了。”

他们坐在那等电，奇怪的是喧闹声越来越少了，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电来了，刚才还坐得满满的一饭店的人现在只有他们冷冷清清的一桌了，人呢？逃掉了呗。

老板说：“现在像你们这么纯朴的人不多了。”

林语说：“你要泡她？”

林语说：“好的，——老板，来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