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肯定都会往里钻。”

付卫说：“那我宁可了解他们。”

纪双城说：“善。”

林语说：“我们是小地方来的，又没钱，上海的女人，我们只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我们可没钱玩。”

付卫说：“我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挑大粪的被一个富家女看上了，她就在粪桶里藏了金条，那个挑大粪的就发财了。”

林语说：“那你挑大粪去好了。”

付卫说：“那又怎样，丁力以前不也是个卖梨的嘛。”

纪双城说：“付卫啊，我看还是五千块买三个姑娘现实。”

付卫说：“可不是，都是云南贵州的，长得灵灵的。”

林语说：“买的姑娘会溜的，我家隔那位大哥了一万买了个姑娘。”

付卫打断他：“一万？是不是太贵了？我听说五千买三个呢。”

林语说：“五千买三个的那是劣等的，我家隔买的那个是上品，漂亮得不得了。”

付卫说：“后来呢？”

林语说：“溜了，跟那位大哥睡了一个月就溜了，他算了算，一晚大约要值333块人民币。”

纪双城说：“确实贵了。”

林语说：“何止贵啊，刚嫁给那位大哥，她就有妇科病了，这简直就是坑害消费者。”

付卫说：“都被人睡过啦？”

林语说：“可不是，都不知那位大哥是第几个消费者了。”

纪双城说：“要是没被人睡过，两万睡一个月也值啊，现在的女明星，只要稍微有名气的，一晚报价好几十万呢。”

付卫说：“等有钱了，咱们也包一个明星吧。”

纪双城说：“什么包一个啊，要包一堆。”

林语说：“现在我们这收，连五千三个的都包不起，就别想那么远了。”

付卫说：“人往走嘛，就像走楼梯一样，要一级一级往上走，现在我们就先包个五千三个的，等有钱了，就包个一万一个的，最后才发展到包明星。”

“去，去，去，你们三个小氓，在东方明珠下面居然聊这个，简直就是玷污了艺术。”他们旁边一直站着的一个保安把他们轰走了。

他们走到离东方明珠远的草坪上坐下继续聊。

林语说：“那个保安文化平还蛮的，还会用‘玷污’这个词呢。”

付卫说：“这里可是上海，你以为都像我们家乡那鸟地方的保安啊，整天都是啊妈的。”

林语说：“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刚才你说的怎么像一个罪犯的堕落史啊？就像本拉灯一样，他也是从一开始的炸个汽车什么的，发展到最后去炸世贸大厦了。”

付卫说：“对，希特勒也是从杀了第一个犹太人发展到最后杀一群犹太人的。”

纪双城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我们将来是江洋大盗的，最起码不会低于张这个等级的。”

付卫说：“这话怎么说？”

纪双城说：“你们看啊，我们这么小就离家去了，昨天第一次行骗，骗了十块钱，以后我们作的案会越来越大。”

林语打断他：“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纪双城说：“电视上像焦访谈上演的那些堕落青年一开始都像我们这样的，而且一般都是三个，三个人一台戏，这话一也不假，抢银行一般都三个，两个人去抢，还有一个在外面车里。”

付卫说：“我现在真想抢他妈的银行一笔，来个三级，直接去抢包明星。”

纪双城说：“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他已经有作案的企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