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付卫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那。”大爷指着南方。

付卫觉得大爷的手指仿佛是在大海里迷失方向的船只突然现的一个指南针。

他赶往南方冲。

大爷说：“现在这时代果然是时间就是金钱，连上个厕所都这么急。”

付卫冲向大爷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个厕所，不过标志好像与平时见到的不一样，对了，这是女厕所，理智使他停住了前的脚步，不过旁边贴着一张纸：男厕所在二楼。他像一名橄榄球员冲向二楼，终于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男标志，历尽艰辛后终于找到了厕所，他想哭。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先。

他，终于了！

他，嘻嘻哈哈地着！

“你有病。”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的一个人说。

这人年纪很轻，像是刚刚大学毕业。

付卫白了他一：“你才有病呢。”

“你真的有病。”

付卫完了，急了：“你他妈才有病呢。”

“你真的有病，我是医生。”

付卫怔了怔，张起来：“我有什么病？”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那人带付卫来到一个房间，付卫看到房间外面写着“科”，他不禁心慌起来。房间里没人，那人穿上放在一个椅上的白大褂，说：“天太了，不兴穿这衣服，医院发的，穿着太了。”

付卫现在是确信那人是医生了，便更加张起来：“快说，我有什么病？”

“梅毒。”

“啊？还有没有得治？”

“还好你遇到了我，这样吧，你先去挂个号吧。”

付卫赶去挂号，这是在繁华的人民广场附近，生意好，人多，队排得很长，可是为了救命，再长的队他也要排。

“医生，挂了。”付卫挂完号跟那人说。

“谁挂了。”

“我是说号挂好了。”

“哦，是这样，梅毒以前是一个很凶险的病，大清的同治帝就死于此病。”

付卫吓一冷汗。

“可是，”那人继续说，“在医学度发展的今天，梅毒只不过是一小病。”

付卫松了气。

付卫说：“那就是说还有得治？”

那人说：“不相信我？”

付卫说：“怎么会呢？”

那人说：“好，那我就开副药给你吃，保证药到病除，你要吃国产药还是药？”

付卫想到自己上还有五十元了，忙说：“国产的，支持国货。”

那人说：“这药一共要用两，一有国产的也有的，而另一只有的，国产的不用。

付卫说：“另一的是的哪个国家的？”

那人说：“日本。”

付卫说：“什么？日本？我决不用！”

那人说：“听阁下气，好像对日本人非常仇恨。”

付卫说：“可不是，我跟日本有不共天之仇。”

那人说：“不过你这病还偏得用这药呢，不然你就等死吧。”

付卫想了想，无奈地说：“看来我守了多年的诺言今天要毁于一旦了。”

那人说：“什么诺言？”

付卫说：“就是此生此世不用日货。”

那人说：“我也很谅你，不过国内技术跟不上，要不是有这药，国内的梅毒患者没药能治活的。”

付卫说：“好吧，你开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