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得栗荣亮自己都认为是犯了“反革命”错误。最后他在全校早时站在台上声念自己的检讨书：“我对不起伟大领袖主席，对不起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犯下了极其严重的“反革命”错误，我把社会主义不存在着阶级斗争，写成了还存在着阶级斗争，铁证如山，非常后悔，……”政治老师一把把他拉开，气得大叫：“你还在继续‘反革命’！真拿你没办法。”全校师生哈哈大笑了几乎半个上午。其实那位政治老师是个心很好的人，可不知为什么，一遇到这事，就变得让孩们很害怕。现在我明白了，在一个政治不大正常的年代，好心的人也可能变成“鬼”。（文中段落曾分别发表于《武汉晚报》等都市媒）  

拯救的无奈

一提起中学语文这档事儿，我的心里就跟刀扎似的。在编撰《审视中学语文教育》的过程中，先是听到了中央领导关于中学语文一定要改革的指示，后又看到了王丽同志（真正意义上的同志）编的那本忧思录和报刊上不断发表的有关文章，这些都百倍增添了我的勇气。然而每次一读起这些火的文章，我就忘了自己是编者。我一会儿揪发，一会儿拍桌。我有太多的话要说了，最后却反而一句也说不。就像《智取威虎山》里的小常宝，“只盼着能在人前把话讲，只盼着讨清八年血泪账”。我自己八年前，就是一名中学语文教师，我是亲看着那些孩们如何被我们的语文课得越来越不会说话，越来越不会写作，越来越远离我们伟大的汉语的。我为自己无力彻底挽救他们而愧疚，我为他们今天继续饱受语文课的煎熬而怒火满腔。那时，我发明了一“二元真理”教学法。先告诉学生什么是真的，正确的，有用的，然后告诉他们考试时不能照我所教的回答，而要照“教参”上的去回答。这样既可以考上大学，又可以掌握真知。中学的领导、老师都对我很好，学生们更是对我激得令我多次泪，我教过的学生有一大批都考了北大清华等英学府。我现在虽在北大，但仍天天和中学语文界保持着肝胆相照的密切联系。我和北大的几位老师，还要参与###新的语文教学规划的制订工作。路上全是刺儿，但再不把中学语文这事儿整明白，用不了30年，咱们的汉语，恐怕就要由日本人来教了。（本文发表于《北京日报》时，题目为《我的“二元真理”法》。） &

摸不着门

2001年全国考语文试卷现代文阅读分有一18分的题，阅读一篇题目为《门》的文章后完成四个小题。这题在阅卷人员中间几乎成了今年缺乏的语文试题中惟一的。不但阅卷领导小组事前为研究此题的给分原则大伤脑，而且在阅卷过程中也由于“格”答案的层不穷而引起一些讨论和“絮”。我想，简单分析一下该题的、答、阅之间的“互动”，对今后的现代文阅读考试，或许不乏意义。《门》是一篇国作家克·莫利所写的哲理散文。这类散文的特是以文学语言抒发比较蓄的哲理，一般不使用比较严密的逻辑推理，而大多采用象征和比喻的手段，从事手借题发挥，所表达的哲理往往有很的个人和主观，并且大多不一定直说来，而是让读者自己去会和想象，甚至作者自也不一定能说得清那个哲理，他只是觉到并指了“此中有真意”而已，你若当真向他追问，他则可能“辩已无言”了。《门》就是这样一篇文章。从阅读的角度说，这是一篇轻松有趣，形象和哲理度均把握得很到位的“文”，虽然稍有故玄虚，但基本上平和自如，没有明显的败笔，在西方社会中，很适合中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人士的“级神消遣”。但是，将这样一篇最适宜于“欣赏”的文章，而且是译文，用来考察学生对现代汉语白话文的阅读平，是不是合适，恐怕有待思索和商榷。这题目的四个小题，都包着“据文意”的要求。然而问题恰恰在“什么是文意”？有过类似写作经验的人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