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前为销售经理，居然会不明白如何从炒房中挣钱？这我倒奇怪了。你看好多房产公司销售的，都发了财了。”

“没问题，你可以随时找我。”我打哈哈。

“哦，”我笑，“光灿烂一，行长手上了两。三，还有吗？”

“我怎么知？”黄瑛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菜谱说。

“我现在策划经理了，说实在的，对策划很外行，我想向你多请教。”

“我一定要听听你的看法。”黄瑛扭了扭腰，我赶低下。

“他说过他的观，但还是无法解开我的疑惑。我参加一些房产培训课程的时候，专家们也讲过，但我觉得他们都没有讲到位。”

我向王光明陈述利害关系，告诉他，风险和机会并存。这事，我们大家都有风险，因此，在办这件事之前，我们之间应该有个书面的秘密协议。王光明很张，说要书面协议什么，我们还不够哥们吗？我暗笑，跟你哥们？那真是见鬼了。协议上写明，在我的策划下，以甲方金煌的既定价格拿到地块后，项目的策划由乙方我司承担，策划费为销售额的1％；如果中间项目现问题不能行下去，则甲方需付给乙方前期劳务费20万。另附：拿地过程中所需要费用，由甲方承担。

“这个你们王总很清楚嘛。”

“他们都讲不清楚，那我更不行了。”

方法是竞标者先将自己定的标价投箱内，然后由相关领导宣布“封价”，接着再依次报各家的投标价格。如果采用这方法，那么下一步只要到它的封价，就有80％的把握拿下这块地了。另外20％的把握，就要看当时相关拍卖人员和领导的反应了。如果有公司和这边报同样的价，都是封项价，那么领导就要见机行事，找个借灭掉另一个公司。

天可怜见。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

“好多！”

“我其实是担心。你想，我去年黎公寓的一房，买的时候是6000一方，现在一下就到了9000了，我都害怕。我买的几房都是这样，一个劲地疯涨。可是我没觉得它们有什么值得升值的。你想想看，我150方的房，一下就涨了将近50万，这算什么呢？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它最终总要有个源对吧？我不知这个源。我总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盲目抬价。我觉得这很危险。”

“几？”

“你们公司现在不是没有现成的地了吧？你们王总在拿地，这个你知吧？”

“我有一个问题，好多年都没有搞清楚，”她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盘菜，“你说，真的，这个城市的房价，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定来的？”

“你呀，没事，一起吃个饭不行呀？这么张。”黄瑛笑了。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心里越发张了。她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怕，不敢想象。

我支支吾吾、科打诨地应付他，说我想得仔细，下次碰面时再告诉她。她死活不答应，于是乎，我只好答应我列个清单，第二天发传真给她。第二天，我

我嘘了一气，只这样，那就好了。

王光明把第二条“如果中间项目现问题不能行下去，则甲方需付给乙方前期劳务费20万”中的20万是压到15万才肯签约。秘密协议签好以后第二天，黄瑛来电话约我吃饭。我警觉地说是不是有谋？她说什么呀，请你吃饭还要谋？是特来谢你的，你上次的主意一定正在起作用啊。我笑说那好，没有谋就好。后来在文化路的广合缘饭店碰面时，黄瑛问：

看来她的确不知。王光明在这事上还是小心的。

“……”

“到在找地呀，再没有项目公司就要倒闭了。”

“我来，介绍你几个特菜。”我了这家店的几个招牌菜，全是我吃的，蒸豆腐、本汤等等。

“还有，自己公司的。我们公司自己的房，不炒不是亏了吗？有好多折扣的。”

“不搞清楚不行！我手有好几房呢！”黄瑛说。

“究竟什么事？”

其实这个问题，又有谁能稿得清楚？所以我说：“其实也没有必要搞得很清楚，因为，数字是变动的，其实谁也不会搞得清楚的。”我想我如果搞得清楚，那还不去赚这个钱。其实我本搞不清楚。我在这个行业，已经是越来越糊涂了。我想再去音乐，写歌；我想到乡村去隐居。可是，我要先挣到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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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也是挣了些钱的吗，不然又怎么买得起这么多房呢？我只是把挣来的钱又投到房里了。现在呢，觉心慌慌的，总觉得房价到了，别人呢，也不太会来接盘了。”

“是有事，你怎么会不知？”

我看着黄瑛，我想这个城市这样的人真是太多了。他们倍房带来的压力。买是压力，不买也是压力。买了，怕不涨，怕涨得不合理最后崩盘什么都捞不到；不买，怕涨上去了人家都发财等于自己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