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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可以以另一
方式结束。圣旨已经下了,不可能改变,但是也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你满意的。这一次,我决不会再让你再哭。”
我又何曾不以为自己换一个
份,换一份心情,就可以真的重新来过。不过当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我又有些退缩了。我也曾经告诉自己,自己背负的悲伤,痛苦都已经成为过去时,我只愿守候今日的新开始;我也曾经辗转反侧,为自己的决定找各
理由……也许,我终将是个自私的女人,对过去的痛苦一
抛弃,而只保留对红尘的眷恋吧。可是,我真该对这个伤痕斑斑的男人回
么?
五天后,再次回到了萧家。除了萧然,似乎没有多少人有怎样的激动,是习惯了我的来来去去么?
婚礼只有十天了。言派人送来一把焦尾琴,多少年没有弹琴了?我都有些快忘记了。当年师父的琴是天下一绝,我能得他一分真传都不错了。这些年我只会偶尔的
笛
,彻底的不再弹琴。偶一听琴音,我就会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男
,坐在清泉旁,如仙人般抚琴的模样,是那样的飘逸,琴音穿透山谷,让山莺羞鸣,泉
忘情。只是今日,仙人已逝不可追,那些
山
的千古绝唱也都不可忆了吧?琴也也更让我想起那些江湖逍遥的日
,快乐的回忆最后总是跟痛苦相连。我是如此懦弱,只好选择丢弃!几天,言居然送回一张琴给我,是在提醒我,有些东西永远都无法丢弃的么?
随便的弹起一首熟悉却已似乎模糊的曲
,刚开始手法有些涩,琴音也断断续续,渐渐的就顺畅起来,连我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放弃抚琴。我以为再弹起这首曲
我会痛苦不堪,却不想我竟能如此自然的重新弹奏,我是不是真的打算接受
前的现实?
“是你么?风儿?”我并未看窗外,只望着自己
跃的双手发呆,“
来吧。”
果然是风儿。
一双清亮的
睛似乎多了几丝血丝,似乎没有了初见时的自然和潇洒,我知
最近太多的事让他无法理解了。
风儿径直走到窗前的座位上,直直的望着我,似乎要抓住每一个可能会变化的表情,“这个曲
我听父皇弹过,很特别,我向很多琴师讨教过,都无人听过此曲。今天却有幸在这里听姑姑弹起。”
“这叫《梦里》。”我微微一笑,似乎跟本没注意他的
视。“风儿似乎有很多话问我吧?其实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或许一切在你知
后,就该完结了。”
“是么?”风儿苦笑了一下,“我是有很多问题,可是我该问什么呢?问谁呢?小时候,我总想知
我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
里
外都无一人敢跟我提起,父皇禁止任何人谈论我的母亲。那时候我只有石姨陪伴,我一直期盼能快些长大,因为石姨答应我,等我长大后会告诉我母后的许多故事。可是石姨却没等到我长大,就去了。我还能问谁呢?”
“石姨?”我的嘴有些苦涩,“她什么时候过逝的,又是怎么去的?”怎么从来没人跟我提起?言也未提起这事,不过他肯定是知
这事的,他从来都知
,小石
对我的重要
。峥的一声一
琴弦被我扯断。
风儿似乎并没有惊异我的激动,似乎已经习惯那些伤心的往事,“我和石姨一直住在秋月
,我从来都没有
去过,也不认识除了秋月
之外的任何人。秋月
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除了每月有人送些供给之外,再没有过别人。五岁那年,我突然病了,而且病的很重,石姨便
去找太医。可她那一去,便永远没有再回来。”
“没有回来?!”我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