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我又何曾在乎？我冷笑了一声，“谢太后恩典。”

“这样吧，你先静养两天，过些天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圣旨下来，就迁飞鸾，搬到秋月吧。”太后站了起来，通牒完给我这个本该人人喊打的过气皇后，就该兴兴地跟她的侄女们庆贺了吧？

皇上晚上还是过来，他皱的眉，让我知他正在艰难地选择，他下不了选择，就让我给他下吧。

“皇上，诏书写好了，就盖章吧！不要跟自己较劲，臣妾从来都不在乎那个名号！”

“母后来过吧？她告诉你的？”

“母后说的没错，于国于家都不能留我这个皇后了，皇上还是不要冒天下大不韪了。”

“你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

“可我在乎。”

“那皇上能改变这大势所趋么？”

他无言，不诛凌家九族，已经让他承受了朝臣每天各式各样劝诫的压力，还有太后每天的教诲，如果再不废除我这个罪臣之女的皇后，恐怕一时还不安稳的朝局上又要动了。他不能寒了那些保皇派的心。我知他最终的选择。

废后的诏书很快下了，而我并未迁飞鸾，以皇上的话说，废后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我赶飞鸾！所以我这个本已经被打冷的凌妃就安心在皇后的殿里住了下来。为了彻底帮我挡住外面的言蜚语，他脆派来一堆侍卫，团团围住飞鸾，里的人可以去，但外面的人绝不能来，包括太后！

去？我摇了摇，我不想去，我宁愿在这四方天地里看开落，也不愿看外面那些人的冷嘲讽。

很快，皇上又纳了几个秀女，皇上已经很少白天公然飞鸾，每天也只会在午夜悄悄而来，悄悄而去。他不说苦，我也知，他的心里不比我难受。纳的几个秀女是太后安排的，不是这次平叛的保皇党中几个重臣的女儿或亲戚，就是军中本一直追随凌青的带兵大将的女儿，他不能不接受！他也要偶尔原有的几个妃嫔里，为了牢牢抓住刚刚到手的实权，为了稳固因为动而一时人心惶惶的朝局，他必须四平八稳地平衡各方势力。而皇帝拉拢势力最好的办法也许官厚禄还在其次，与皇家联姻或许才是最保险的方法。一人得到，犬升天，不是形容皇亲国戚最好的比喻么？

我不哭不闹，对前的一切泰然之，看多了恩怨情仇的故事，早知结局的故事，又有何悲何喜？只是那一天天长大的小生命，偶尔会动我的心弦，我不知他来的是不是时候。这个时候来，首先就救了他母亲一命，我应该谢他吧？一天天我对他的情越来越，他开始会动，每动一下都能勾起我心底最柔的分。

或许，有个孩，我能在这活着也好。

言会在一个个夜，乘着雨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偶尔也会依偎在我边，抱着我们母，沉沉睡。我经常看着他日渐明朗的眉目发傻。幸福这沙，总是溜得太快。

归与不归2007…09…1813：26

离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