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回到了大草原上，那里没有后，没有战事，没有争，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的多尔衮，是那样一个轻裘宝的英俊少年，而她，貌如，天真活泼，他们倾心相，如影随形，片刻也不分离。天为穹庐，草锦褥，他们拥抱，亲吻，没完没了地颠鸾倒凤，不知疲倦。

当他走时，他觉得自己抛弃了绮，抛弃了对她的期待和信任，也抛弃了对她的思念和慕。

她12岁离开科尔沁，在哥哥吴克善的陪同下远赴辽嫁给了皇太极。第二年，皇太极登基称汗，所有人都说大玉儿好福气，然而表面的荣华弥补不了内心的创痛，在别人中，她是大汗的侧福晋；在她自己心里，却只当自己是个孤儿。

醒来时，她的嘴角仍然觉到多尔衮绵密的亲吻，她的怀抱仍然残留着多尔衮结实的温。直到这一刻，她才相信，她与多尔衮，是真的合为了一。

稍顷，隐隐闻得里面又有叹息之，忍冬犹疑不定，终不敢再去，只听庄妃在里面辗转反侧，忽嗔忽喜，若有无限心事。

娘娘嫁与大汗这么多年，虽然贵为人主，却并不见得有多么开心。尤其从绮以来，她更是心事重重，郁郁寡，忍冬每每想些主意使她开心，并不能奏效。若是她果然与十四爷情投意合，倒也是一件好事，也不枉她的貌聪明了。

而自始至终，庄妃没有睁开过睛。

“哗啦！”躺椅承受不住两个人的激情，塌倒了。

这样想着，忍冬大是不安，竟也忽嗔忽喜，辗转反侧起来，竖耳听得庄妃在里面鼾声微起，已然睡熟了，自己却再也睡不着，思前想后，通宵达旦。

多尔衮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掀掉锦被，将自己化成被，伏上来，压下去，，撞击，动……

他看着那两滴泪，心里有异样的满足和安静。皇太极上了他的女人，而他上了大玉儿，他们扯平了。他对自己说，这是第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皇太极令绮怀了，他也一定要让庄妃怀上自己的孩。

第8章夏日后的一个梦（3）

梦比真实更清醒。

他们两个，互相背叛了。

只有这样，才可以洗去绮带给他的伤害。

大玉儿在梦里见到了多尔衮，并再一次抵死缠绵。

然而，妃与王爷有染，这是何等的大事，倘若闹破，是要掉脑袋的。不仅娘娘的脑袋不保，自己这个贴丫环也少不得陪上一条命，这却如何是好？

庄妃的开始扭动，像一条蛇，柔而媚。“嗯……”她忍不住地了一声，是望在爆裂的声音。

下的女人，死了一样，闭着，角有两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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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熟悉的草原，离开了挚的亲人，对一个12岁的小小妃来说，邀斗艳都不是她的真实心思，她最大

那仿佛是一声号令。

仿佛，只是一场梦。

然而疯狂的男人顾不得那些，甚至没容女人翻坐起，便住她继续动，排山倒海的激情一阵猛烈似一阵，像草原上刮过的风，像万奔腾……

忍冬屏息听着，虽不知白日里发生什么事，约摸也猜着了。十四爷门时，她原留了个心，不叫别的人去，只自己一人了院，看见藤椅塌散、锦被抛叠，娘娘的亵衣被扯得裂落一地，不禁大吃一惊。再看庄妃，死了一样躺在榻上，阖目微息，两颊红，听得忍冬来，只微微启看了一看，想要说话又没力气，仍阖目似睡非睡，便不敢惊动，只快手快脚收拾了残局，又替娘娘放下帐，这方开门叫别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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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庄妃的脸，细心地将那泪去，抱起她，一步步走寝，轻轻放在榻上，不忘了扯过另一条锦被将她盖上，然后，离开。

近服侍庄妃娘娘这许多年，虽然庄妃为人严谨，不苟言笑，然而每每遇到十四爷，却行迹亲昵，每涉于狎，十四爷犹喜动手动脚，便当着丫环面也从不检，庄妃面上虽恼，其实半推半就，风上脸，看情形也是愿意的。她的心事，忍冬便多少猜到些了，只不确定两人的关系到底走到哪一步，看今天的样，多半是成功的了。

夜，忍冬服侍庄妃睡了，自己也在外间躺下，却忽听得帐内似有泣声，忙起来，轻轻问：“娘娘，可是梦？”问了两声，不见答应，知娘娘为人是不喜别人打探心思的，便只听错了，仍回外间躺下。

的在上面，轻轻咬啮，撮。

“啊……”终于，他击了，静下来，还依然在微微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