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渴望可以像剥去层层衣服那样层层剥去缠缚于她灵魂之外的重重束缚，然而他又害怕，当她赤诚相见，心底里所有的不过是仇恨，仅仅是仇恨，再无其他。

第20章绮又回到了关睢（5）

他怎么敢奢望，有一天，她会在他面前，主动让自己赤？

她整个的服饰，是和海兰珠生前一模一样的。在她现的第一瞬间，已经让皇太极觉得错愕，震动，颤栗，慨。而随着她的舞蹈，她的份渐渐不明，她一会儿是绮，一会儿是海兰珠，而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平至的。

他又一次恍惚了，如被蛊惑，如中咒，站起来，痴痴地，痴痴地，走向她，抱住她，伏在她的怀抱里，痛哭失声。

这是一个帝王的哭泣啊。这是一只受伤狮的哀鸣。这足以令天地震动，风云变，让历史的如椽之笔龙飞凤舞，摇落银河。

哭泣和泪在清洗着皇太极地动山摇的伤心，而绮一阵风样温柔而恬静地拥抱着他，呵抚着他，拂动着他，唤醒着他，也解脱着他。

她脱尽了自己的衣裳，便开始脱他的，一层一层，仿佛脱去他所有的冷漠和伤心，脱去他对这世界的拒绝。而他由着她，由着她手的抚摸，由着她嘴的亲吻，三年多的冰清玉洁并无损于她的灵巧柔，反而更使她有了一凡人不及的诱惑与神奇。

这不是绮，这是海兰珠。只有海兰珠才会这么迎合于他，顺从于他，邀媚于他。

他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一个赤的女人，一个赤的男人，他们可以什么？

皇太极前所未有地狂，前所未有地尽兴，要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把所有的伤心和激情都释放来，又仿佛把所有的斗志和生机都激活起来，不知疲倦。而绮尽态尽妍，俯仰承，将弯曲成各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来迎合他，取悦他，以女人最原始的能力来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动力。

他们这喜佛一般惊天动地的合把鬼神都惊动了，不得不给予他们超乎常理的气力和力，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纵，从午夜，到天明。

隔了两天，当皇太极再度走上金銮殿时，臣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皇上竟然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力旺盛。八阿哥和海兰珠接连的惨剧所带给皇上的所有晦已经一扫而空，他理奏章时，比以往更果断，更英明，更有帝王之气。

因为他，终于真正得到了他一生中最想得到的那个女人。

这一次，是那个女人主动献的。这无疑是皇太极人生情史上最值得骄傲的一笔。

那个女人曾经两度行刺于他，辜负于他，但是有过了这一夜，她对他所有的亏欠都补偿了，她为他的，远不止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那么简单，而等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她救了他，救了大清朝廷，救了一个时代。

第21章沙场之上谁是真正的英雄（1）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蛩；三尺剑，六钧弓，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九阿哥福临声气却齿清楚地背诵着，小小年纪，似乎已经很懂得声律的韵味，念得抑扬顿挫，有板有。

娜木钟蹑手蹑脚地走来，隔窗笑：“庄妃大学士也太课严苛了，才三四岁大的孩，每天不是习武，就是学文，也该叫阿哥休息玩耍一会儿才是。”

庄妃只顾听儿背书，竟未留意到娜木钟来，闻声忙起笑相迎，又嗔着丫环：“贵妃娘娘来，怎么也不通报？越来越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