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阿玛抱抱建宁！”

“建宁，阿玛来了。”皇太极开心地叫着，一步跨门去，抱起建宁来，举起，“建宁今天乖不乖？想皇阿玛了没有？”

小建宁拍着小手，咯咯地笑着，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她的神情和声音分明都在说：她很开心，很想皇阿玛。皇太极抱着她，只觉一天的烦恼都散了，在这个小女儿的面前，朝廷琐务、劝降洪承畴、甚至开疆拓土，究竟又能算什么呢？他只想抱着建宁，陪着绮，一生一世，好好地过日。

“绮，”他痴迷地看着他至的妃，那朵不会笑的桃，看了十年，仍然觉得她是一个谜。“绮，如果我不是皇上，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们一夫一妻，带着建宁过日，你会不会兴一呢？”

绮一震，抬起来，何等熟悉的言语哦。曾经有一天，有一地，有一个男人，也曾这样对她说过的，说要带着她远走飞，男耕女织，过最平凡的日。当年，她拒绝了，为了她的察哈尔；现在，她可以接受么？她的早已重新接受皇太极，成为他的妃，他女儿的母亲，为了天下；然而，要到什么时候，她可以真正为自己活一回呢？难真要像他所说，直到远离了皇，一个普通的女人，嫁一个普通的男人，她过的，才是自己要的日吗？

“皇上，”她低下，委婉地说，“您坐一坐，也该去各走走才是。大家都等着您呢。”

皇太极笑着叹了一气，仿佛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着迷地看着她，如醉如痴，即使是她的拒绝吧，在他中，也是这样地委婉温柔，令人心动。他亲一亲建宁粉红饱满的小脸，笑着说：“那好，我便不烦你，去别的转一转吧。如果那些妃能够亲耳听到你的话，不知该多庆幸呢。”遂放下女儿，往麟趾来。

第23章参汤是一柄双刃剑（2）

娜木钟天喜地地接了，问：“皇上是顺脚儿来逛逛呢，还是就歇在这里？”

皇太极笑：“你这一天里从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怎么我刚门来，脚还没踩实，你倒先问起歇不歇的话来了？”

娜木钟也笑：“若是皇上只不过来稍坐呢，我叫人沏茶就好；若是歇在这里不回去呢，就该传膳了。怎么关心皇上，倒关心错了不成？”

皇太极：“错是没错，只太急了些。”一时妈抱博果尔来磕。皇太极接过来抱了一回，仍复到妈手中，向娜木钟：“十阿哥只比建宁小一个月，怎么建宁已经会说话了，他还只是哑一样。”

娜木钟听了大怒，挂下脸来：“我说呢，原来是在关睢呆过了才来的。只是关睢那位又会弹又会唱，生下的女儿又会说话，皇上何苦又到麟趾来跟哑生气呢。”

皇太极蹙眉：“你这几年里就说不得话，但凡见你，总有一肚牢，竟越来越难相了。”便不肯多坐，只用了半盏茶，仍命摆驾。

娜木钟倒又后悔不迭，自个儿守着灯生了半夜的气。

是夜，皇太极仍宿于庄妃，于枕间聊起朝廷之议，叹：“满朝文武，竟无一计良策，这洪承畴倒是一块哽了咙的骨，咽不下，吐不了。”

庄妃笑：“我原先听说洪家母女被擒来中住过几日，就几次想偷偷过去看看来着，到底也没敢轻举妄为。现在洪承畴本人被抓来了，更叫人好奇，臣妾便当面请求皇上，可不可以让臣妾悄悄儿地去三官庙会会他。”

皇太极笑：“你一个妇人家，去看他什么？天下哪有妃劝降敌俘的，传去岂不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