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到“紫普薇”桑拿浴以来，今天是第一次上“早班”，下午不到一钟来到公司后便一直没有事。小们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打麻将，其余的则有的看电视，有的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阿华手上抱着一本厚厚的容教科书，睛盯着电视机，心里却在忽东忽西地胡思想着。

不过，就在今天傍晚的时候，阿华却有了一次缴纳“清洁费”的经历。那时蒲经理来小休息室察民情，不经意中发现墙角的垃圾桶旁丢着一块嚼过的香糖，蒲经理严厉地问了几遍是谁丢的，但没有人承认。于是，蒲经理宣布凡是在场的小每人缴纳五十元清洁费，并且要立即兑现。

第5章客串“坐台小”

已看了这，在这个“十个男人九痿”、“男女老少齐桑拿”的年代，阿童作为护理学校的毕业生及桑拿界的“老前辈”，对这类事自然已经听说和见识过不少了。

阿童骑坐在床的一端，将姚纲的双分开平放在自己的两肋下，把剩余的半瓶又凉又黏又的“贝贝油”全倾倒在姚纲腹下的位，然后便用两只珠玉似的小手温柔而有力地在姚纲的上张工作起来……当地下奔涌的岩浆终于携着气薄而时，二人都已气吁吁大汗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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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日，本地人都要去上班，即使从外地来差住在酒店里的客人，白天也大多要去办事，下午的时间能有几个人有闲功夫到桑拿浴来消磨时光呢！但不有无客人，小们都要在她们专用的休息室内等候，一分钟也不能离开，这是公司铁的纪律，谁也个能违反，就像阵地上待命击的战士不准须臾离开自己的战壕一样。如果有哪位小确实有事需要离开一会儿，譬如突然“有朋自远方来”需要去接待一下，或者有个小病小灾的需要去医院开儿药，那么她可以为自己“买钟”，也就是向经理请假后再儿“请假费”。这“买钟”的钱是每小时一百元，不足一小时的一小时计算，但如想整个班次的十个小时全都请假，那么只要缴足最少三百元也就可以了，公司并不与你斤斤计较。在这方面，公司的领导还是相当通情达理的。怎么说人家也是社会主义企业的领导，虽说个人承包经营后经济压力很大，但同国外那些唯利是图的资本家相比，毕竟有着本质的区别嘛。

事过之后，阿华才知应当为自己当时的行为庆幸。那个已在这里了几个月的“6号”小偷偷地告诉阿华，说如果她当时胆敢违反经理的命令，甚至缴费的动作稍稍慢了儿，她要缴的

“……看上去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有之，但不是很多；赤的氓恶有之，也不是每天都会遇到；更多的人你说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总之是一群心并非很坏但却迷迷的男人……”

但是，如果有哪位小未打招呼便私自离开了，哪怕仅有几分钟，也是要受到纪律分的。轻则罚款，数额是“买钟”钱的一倍、两倍或更多；重则除名，除名后所有押金等费用均不予退还。这几日，已接连有好几位小因私自离开休息室而被罚款。阿华事向来规规矩矩，从未发生过违反公司纪律的行为，因此也就还从未尝试过被经理罚款的滋味。

起初，阿华很不乐意缴纳这笔费用。这倒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经济上很困难，急于用钱的地方很多，而且也是因为她觉得这钱缴得实在不合理，一个人丢了块香糖怎么能让所有人都缴纳清洁费呢！再说即便应当缴纳这费用，也用不着缴纳这么大的数额，屋里坐着十几个小。合在一起就是好几百元哪！缴了钱又从来不给收据，谁知那钱会跑到哪里去！但看着别的小都痛痛快快地掏钱来在蒲经理的手里，阿华也只得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