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全都像中了法一样，突然就变得那么温文尔雅，那么服服帖帖，那么憨厚可。小们请他们喝酒，他们便咕咕咚咚地一仰脖把一满杯啤酒全都肚里，然后便忘了那杯到底是谁喝空的；小们请他们唱歌，他们便吱吱呀呀地随着小们妙的歌喊上几嗓，然后便忘了到底是谁唱了首哪国的歌；小们请他们舞，他们便乎乎地随着小们轻盈的脚步转上几圈，并不断踩在小们的脚上，然后便忘了到底是谁踩了谁的脚。陪他们这几个客人，小们实在是太辛苦了！

几日来，秦副所长白天带着客人到山川湖海园林参观本地的风景名胜，晚上便到餐厅歌厅舞厅验丰城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使几位远而来的客人大开界、耳界和嘴界。不过，时至今日，秦孝川尚未向客人介绍过半句缉毒工作的经验。

工作上。作为一名负有重大领导责任的老同志，他必须准确无误地理解上级的指示，不折不扣地执行上级给自己的光荣任务。

阿华回到家中，越想越到委屈，饭没吃澡没洗衣没脱，伏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她原以为自己今天运气不错，赚了比平日多的小费，但没想到那四百元的小费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实际只剩了十元钱。照这样下去，阿华实在是看不到活路了。她伏在床上哭，仰在床上哭，侧过来还是哭，哭得翻来覆去，肝胆焚，枕和被角全都给泪浸了，直到哭得实在疲倦了才不知不觉地迷糊过去。

秦孝川带着阿华她们到“卡拉ok”包房后，给每位客人分了一位小，最后剩下的阿华便由他自己来照顾了。几位客人虽然也称得上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豪杰，但毕竟来自封闭保守的边远地区，在秦孝川看来还只能算是“土老冒儿”。当几位挟着满香气的媚女孩在他们边落座之后，这几位看着弹横飞钢刀舞也不会眨一下睛的犷汉竟一下全都被“震”住了，好半天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更不用说以秦孝川那样潇洒的“骑士风度”去细致微地关照自己的女伴了。

这倒不是秦副所长保守，怕人家学去什么“绝招儿”，而是他觉得自己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他在所里主查禁“黄、赌、毒”工作是实，但自从他主这项工作以来，也就是据群众的举报抓过几个瘾君，贩毒的案还从来没有碰过。一是他们这块地方不同于岸附近的派所，缉毒的任务并不多，二是秦副所长本人的主要兴趣和工作成绩都在“扫黄”方面，缉毒工作确实没有多少可谈的。他觉得这并不是因为他自己对革命工作畸轻畸重，而是上级向他代任务的顺序就是查禁“黄、赌、毒”，“黄”是排在第一位的，因此他必须把主要力放在“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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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了他们的东主。

看来，最幸运的还得算阿华，秦孝川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十分得。两个人喝酒时，秦孝川喝一满杯，便让阿华也必须喝一满杯，一儿也不让她吃亏。两个人舞时，秦孝川把阿华抱得的，生怕她乐极生悲摔倒在的地毯上，跌坏了的。阿华从小吃过不少苦，从未验过别人如此真诚厚的关怀和护，时间不长她便激动得再也无法忍受了……阿华挣脱秦孝川壮的臂膀，掏三百元扔给蒲经理“买钟”，然后便激涕零地噎着跑“卡拉ok”包房。秦孝川一个耳光从后打来，手却停在了空中，他看到自己那几位远而来的“土老冒儿”弟兄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

就在阿华昏昏睡的时候，听到有人她的门铃，拿起墙上的对讲机一听知是童海云，便打开门把她放了来。阿童比阿华只大四岁，但社会阅历却要多得多，在阿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