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却没有说来。

何彬继续：“咱们这个地方山皇帝远，又有香港这么个自由开放的好邻居，同你们京城就是不大一样。你们那里当官的找小老婆可能并不普遍，不过肯定也有，听说前些时候下台的那个副市长就有过好几个情人。这事在咱们这里就不稀奇了，反而如果哪个‘长’啊‘总’啊之类的人边没有个编外夫人或女朋友什么的，那倒是有稀奇了。听说有一次某大学早期来本地的毕业生搞了个校友聚会，事先言明要带夫人参加。聚会那天来的大多是有职务的人，有的职位还不低呢。所有来宾当中，只有一对是大学时的同学，毕业后的夫妻，其余的‘夫人’全都是生面孔，谈开之后大家都承认带来的是女朋友而非老婆。聚会不久，那位带老婆来的人便有言在同学中传开来。有的说他过度风被老婆斩断了生命，当起太监来了；有的说他风过度染上了艾滋病，恐怕活不了几天了。后来才知，其实那位仁兄的女朋友那天也在场，只不过是陪伴比他官得大些的另一位校友来的。”

姚纲被何彬的故事逗笑了。来这里一年多了，这里的开放风气他是受得到的，但这么玄乎的故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不大可信。他想喜胡侃的何彬一定是在瞎编，至少也是在望风捕影，夸大其词。

“萧禾在这个城市呆了五六年，从未听说过他有养‘二’之类的风韵事。而且他老婆习惯了广州的生活，很少陪他在这边住。这么多年，老几乎就是一个人混过来的。后来他去了别的城市，断了联系，对他的情况就不是很了解了，不过也没听说他有什么边新闻发生。他这个人鼓社会开放是了名的，但自己并不堕落，像个苦行僧似的，却也难能可贵。”

“萧老师教学很有一的，怎么会离开学校了呢？”姚纲记得在学校时，萧禾为理工科的学生开了一门自然辩证法，学生们都很喜听他的课，觉得跟听评书演员讲天方夜谭差不多。

“咳，这老就喜标新立异赶时髦！那时这里不知是谁了个主意，叫招聘专家。老脑袋一就来应聘了，当了个副局长，先是主业务，后来主人事，再后来主后勤，最后什么都不了。除去什么都不那段时间他还算于得不错外，其他时间他是什么什么。本来嘛，专家就是专家，如果凡是专家就适合当领导那他恐怕也就成不了什么专家了。非要把专家同领导扯在一起岂不是扯淡！那一次招聘来的所谓专家也不止他一个，几乎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后来这招聘的方法也淘汰了。萧禾副局长没当好，却又到邻近的一个城市当副市长去了。”

“那不是擢升了吗？”这事姚纲可是见得不少。用何彬的话说，就是一个领导在一个位置于不好升到另一个位置继续并不稀奇，反而如果他因工作平平被降了职罢了官，那倒是有稀奇了。

“其实倒也谈不上升不升。他去的那个市是个刚由县改成的市，正市长大概也就是副局级，多是正局级，所以萧禾到那里当副市长等于没升没降，也许还降了。不过，这副市长的招牌听起来倒是很响亮的。”何彬说到这里，大拇指与中指用力一捻发“叭”的一声，听起来也很响亮。

“还记得他家洗手间的那幅告示吗？就是什么‘两孔之间’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