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纲神情恍惚地唱完了歌，没想到却赢得了全场烈的掌声。何彬脆站立起来带为姚纲鼓掌。阿华则一直在情地看着姚纲，她陶醉在姚纲的歌声和情绪里，她觉姚纲的歌一定是为她唱的，就像她刚才借歌曲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一样。阿华的心甜甜的，的，的。她到有一从未有过的幸福舒适的在她的血脉中涌动，慢慢布满了全，使她到脑乎乎的，绵绵的，姚纲一落座她便像只撒的小绵羊倚在了姚纲的肩上。说来也怪，过去同姚纲往时阿华总是疑神疑鬼的，走了一次，分离了几天，担惊受怕心烦意了几日，阿华便莫名其妙地变了，什么也不疑了，一门心思地着姚纲。

就在掌声刚刚稀落下来时，忽然一个犷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好哇！姚总真是大艺术家，这外语歌唱得比外国人还好！”

说话的是“紫蔷薇”桑拿浴的蒲德威经理，不知他什么时候也窜到歌舞厅凑闹来了。蒲德威读书不多，但喜在陌生人面前谦虚地称自己是“知识分”，而且他也确实有一张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大专毕业证书，同“紫蔷薇”的营业执照一起挂在他的办公室里。蒲德威认字不多，但喜舞文墨，时常抄起把刷抹几笔书法，有时还诌几句诗词对联什么的。如果人家说他的某个句不押韵，他便告诉人家说这句在州话里是押韵的，或者在客家话里是押韵的，或者至少用日语念时是押韵的。但其实蒲德威的日语平也不是很，只会“八嘎呀路”、“死了死了的”那么几个词儿。

蒲德威今晚兴致不错，也了首歌唱了起来：“大坂城的

姚纲思索了一下，了一首英文歌。歌词和旋律都很优，这两年在讲英语的地区十分行，但至今还未见有人将歌词翻译成中文，歌簿的目录中用括号标了歌的中文译名，叫什么《此情可待》。姚纲觉得这译名别扭的，怎么也表达不原文的意蕴，但既然目录上这样写了，他暂时也还得用这个名字。姚纲先用英文演唱了一遍。他怕别人听不懂，主要是怕阿华听不懂，接下来又尝试着用中文演唱了一遍。这首歌并没有现成的译文，但好在姚纲对歌词的内容理解颇，又有写诗谱曲的功底，竟也临时把译文诌了来：大海相隔天复一天光在苒心在熬煎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呼唤却不能使我的哀伤稍减着是从此便无缘相见我们如何相至永远不你去哪里，不你什么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纵然是天塌陷，纵然是肝断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初衷不改如梦如烟绵绵情意常绕前你笑声犹在涕泪涟涟此时却无法走近你边呵，难你没看到，宝贝你已使我痴醉狂癫不你去哪里，不你什么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纵然是天塌陷，纵然是肝断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我不知怎样使我们火重燃但若能最终拥有你我定要把握这机缘呵，难你没看到，宝贝你已使我痴醉狂癫不你去哪里，不你什么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纵然是天塌陷，纵然是肝断我定要在这里等待你回还……等待你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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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纲在唱歌的时候，心里本来是想着阿华的，但唱着唱着不知怎么又想到罗筱素上去了。他似乎看到筱素正站在大海的对岸翘首望着他，里着泪，嘴里大声呼唤着，要他等着她，她上就会回来。接着，彼素轻轻抬起了两条洁白的手臂，那手臂变成了天鹅的翅膀，彼素变成了一只丽的白天鹅，隔着大海飞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姚纲的面前，用一对充满情的大睛望着他，而那熟悉的神—一那不是阿华的睛吗！姚纲把两个女人混在了一起，他几乎分不装在他心里的到底是阿华还是筱素，也几乎辨不坐在他面前的到底是彼素还是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