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有这些项目要是全完，至少需要两个钟，总共收费这么多。”

“那么老板都想些什么呢？”阿芳又问。

“随便啦。着看啦。”

“先生，”阿玲却仍觉得不妥，“我们什么都很拿手，你到底想些什么最好先讲清楚啦，这样我们才好掌握时间，为你到最佳程度。再说，不同的项目服务费标准也不同啊。”阿玲看着彭福的睛说话，手却仍在彭福的上摸来摸去，那样不像是给人，倒像是一个放娃一边盘算着如何去偷不远果林中的挑，一边下意识地在上磨着手指。

，什么发票、文凭、边防证、离婚证、节育证、卫生许可证等等，只要有人委托，他便什么都敢印，什么都能印，当然印来也都是假的。不过虽说是假的，但由于公司里有先的照相排版技术和良的印刷设备，印来的东西也是质量上乘，足可以假真，销路一直不错。彭福凭这很快暴富起来，经济实力不逊于他夫周飚。

“老板准备多少时间？”阿芳照惯常的程序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彭福的上搓，一边先开问话了。经过表妹的传、帮、带，阿芳也早已变得明老到起来。

“既然是你们二位小一起来，当然是你们最拿手的了。你们平时怎么今天就怎么好了。”

阿玲伸四个手指在彭福前晃了一下。

简单谈几句后，三人便各自的角排好了阵势。二位小准备动手工作，彭福则由于有些失望，闭目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了。

“那你们就先说说你们都有什么项目，收费标准又是如何？”彭福心里有些不耐烦，上却的觉得舒服。

“哇，这么贵！”彭福知，这事又没经过价局准，本来就没什么公价可言，全凭双方协商，几

“我们有……”阿芳抢先把她们那些节目的内容像报菜单一样全都报了来，丝毫没有羞耻的觉，倒把彭福给逗笑了。阿玲瞪了表一，显然对她多嘴多并不满意。

有经验的小一听就知，这样讲话的客人通常分为两人：一是初来桑拿浴的人，不了解这里的程序，因而一时也说不准应该多少时间；另一是常来桑拿浴的人，他们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对小的服务极其挑剔，你如不好他们要么要求换人，要么就气哼哼地起离去，门时说不定会告你一状。看彭福的样，他似乎应该属于第二人。

彭福是有见识的人，阿芳和阿玲一门他就有些失望。蒲德威把这对妹夸得天坠，他原以为她们必有如天仙艳若桃李的倾城之，谁想却是这般准。这蒲德威的光也太拙劣了，本就是孤陋寡闻，坐井观天而已。照他彭福的光，这阿芳和阿玲在本城娱乐场所的女孩当中，最多也就是中等偏上的平，只是她们青年少，装束大胆，倒还有几分而已。

“那好吧。”阿芳看来这位客人什么都了解，估计是有朋友向他了详细介绍。她记起来阿玲曾对她说过，对于熟客你是没必要事先同他讲价的，完了他不会少给你，你想多骗他一些也骗不到手。阿芳不再说什么，准备正式开始工作了。

富是富了，彭福见了人却仍然总是喊穷。原因有二：一是他的财富中来路不明的比例太大，要是被人注意上便很容易麻烦，因此他轻易不敢“富”；二是他吃喝嫖赌什么都好，费很大，家里的钱由老婆保他很难偷来，有时还确实会到手些。所以，彭福钱时，有时会显得慷慨大方，有时又显得抠抠索索，让人捉摸不定。不过总的来说，大方的时候少，小气的时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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