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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侧卧着，用手指在姚纲的额上轻轻着，没几下便觉姚纲已经沉睡过去。她停住手，坐起来看了姚纲一会儿。觉得自己一儿睡意也没有，便穿上睡袍轻轻走了来。

阿华对姚纲无力的和低落的情绪也已有所觉，但她仍有些不甘心，便把手伸到姚纲的下去抚摸，但她在那里搓了半天，手里抓到的东西依然是绵绵的。

“是吗？我真希望她……们，再不会走这条路了……”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了。她躺在姚纲的怀里，安详地闭上睛，然后便再也没有睁开了……

“不，可能只是太疲劳了。我差不多有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

“不必了，你也休息吧。明天我们……不去上班了……”

但姚纲终于没能亢奋起来，他刚刚用力把阿华抱，便到脑“嗡”的一下，前一阵发黑，似乎浑的血全都涌到了上，手臂也渐渐松弛下来。他知，和神的过度疲劳已使他失去了冲动的能量。姚纲无力地平躺在床上，闭上微微息着，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以便恢复一些力。

阿华其实并没有睡着，她脱光了躲在被窝里，故意装睡，等着姚纲来掀她的被。等了好一会儿，姚纲那里却一动静也没有，她以为姚纲睡着了，心里又气又急。姚纲的叹息声把阿华吓了一，她不知姚纲为什么伤心，但她随即又为姚纲没有睡着而兴奋起来。如果姚纲睡了，她还真不知该不该把他搞醒！不搞醒他吧，今晚的机会错过去，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躺在他的怀里了；搞醒他吧，可又太难为情了！

阿华装成梦里翻的样，侧转过来把半边压在了姚纲的上，又把姚纲吓了一。姚纲侧过脸来看了看阿华，见阿华虽闭着睛，但却把半埋在自己的前偷笑，他知阿华是在装睡，便伸胳膊把她揽在了自己怀里。阿华的乎乎、溜溜、绵绵的，抱在怀里使人到特别舒服。姚纲觉得阿华是那么小可，或许一用力就会把她抱碎的；可他越怕用力就越想用力，恨不得用尽平生的力气把她抱，直到把她嵌自己的里，镶在自己的心中。他觉到阿华的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阿华的咙里发“哦，哦”的声响，那声响像有神奇的力，把人撩拨得情绪亢奋，忘乎所以。

阿华小心翼翼地把诗笺叠好，放自己的手袋里，然后又在笔记本上写了

阿华走姚纲的书房，打开灯，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翻看，却发现书下压着一个漂亮的笔记本和几页稿纸，稿纸上有姚纲写的一首题为《秋叶》的小诗，似乎正要往笔记本上誊写：一枚落叶，在前飘扬带着秋日的微黄带着山野的馨香带着白云的寄托带着蓝天的遐想带给我，火一般的望以及那，一般的忧伤……

我分明看到，你那风雨濯蚀的脊梁凝结着多少天的幻想我分明听到，你那心底无声的叹息传递着多少夏日的眷恋和那，无情岁月的迷惘我想把你仔细地收藏不让你，落在地上埋冬日的冰霜我要把你夹书的扉页放在空旷的桌上伴着我，送走夜的孤寂迎来窗外温馨的曙光我想把你永远地珍藏不让你，四飘卷大海的波浪我要把你夹的放炽的心房伴着我，走到梦的尽拥抱人生永恒的期望我多想呵，追上你的脚步敞开我赤诚的膛让你永远停留在一个安宁而温的海港但你仍在飘去，飘去在风中和暮下，向着神秘而寒冷的远方……

“你怎么了？还在为纯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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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睡吧。我帮你。”

姚纲想到这里，不禁叹了气，却几乎忘记了阿华就睡在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