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学好了保你受用一世。”

又是一阵哄笑。

说话的是位着一近乎纯正的普通话的靓丽女孩，此时正侧坐在三人大沙发的一角，背靠在另一女孩的上，两条修长的大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拖鞋和袜胡地丢在地毯上，白皙的双脚则无所忌讳地举在空中悠闲地晃着，十个染红的趾尖儿像一串贵的玛瑙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她叫纯，学名许清纯，来自东北长白山下，据说过去曾在一个专业文艺团中当舞蹈演员，在家乡时还曾演过几电视连续剧。

她所说的阿童大师，名童海云，在她们这几个女孩当中年龄最大，桑拿小的时间也最长。这一行的人可能是世界上“槽”最频繁的，通常一年半载的就要换一个地方。几年下来，阿童几乎遍了本市所有比较有名的桑拿浴，据说其手上的功夫也纯熟得到了神化的地步，并善于推陈新，不时亮一些她自己发明创造的手法来。她每转工到一间新的桑拿浴，便会有不少客人尾随而来。

作为一名上海姑娘，阿童裹着一让人羡慕的吴越少女特有的细肤，着一对通常北方女才有的丰盈的峰，并时刻把一张布满神秘意韵的瓜脸和一双似忧似喜似似怨的杏展现在人们面前，使每一个站在她面前的心理正常的男人，都难免或多或少产生某些非分之想。

“扯淡！那怎么成了我的发明啦？”阿童独自霸着一合厚的单人真沙发，正漫不经意地玩着一只翡翠手镯，听到纯的话，便也不抬地骂了回去，“姑就是有那个发明的天才，也没能赶上那个发明的年代。早先欧洲人用木炭烧桑拿浴时，那玩艺儿就已经发明了。其实，真要是追溯源，也许要考证到人类的远古时期，但那是理所当然的结论，没有必要再去考证了。不过呢，科技的步使我们今天的技术已经不同于往日了，也可以说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了。”说到这里，阿童抬见阿华正瞪着一对大睛疑惑地看着她，便神秘地笑了笑，随即却又装副一本正经的样说，“阿华，大可没有骗你呀！我们今天要学的确实是属于科技，是……是航空学的一个分支学科，叫作……对啦，叫地面航空学。”

“什么地面航空学，我看还是叫地面空战吧。”纯又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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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笑得更厉害了。但阿华和阿梅没有笑，阿梅是大上听懂了但笑不来，阿华则是对阿童那一云山雾罩的话完全没有听懂。她知阿童学历，有文化，读书，肚里的知识比在座的几个妹加起来还要多，但她完全不明白这桑拿浴室里还有什么科技，更无法将那些算不上特别复杂的技术同什么“航空学”、“空战”之类联系起来。阿华正想请阿童再讲得通俗一些，房门一开，公司经理蒲德威与主任周慧慧牵着手走了来。

周慧慧三十岁上下，如果不是有面前这几个青少女比衬着，也该算得上个颇有姿的人了。她也是从桑拿浴小的，年岁稍大后便改领导工作了。桑拿小这一行，据说同运动员一样，职业生命十分有限，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到二十几岁，临近而立之年是必须要改行的了。这倒不仅仅是因为凡这类公司在招工用人方面都有严格的年龄限制，而且桑拿小本人到一定年龄后也会自动地急勇退，因为年龄偏大后就很少再有客人光顾，生意没的了。所以，这一行的女孩在急剧地聚敛一些钱财后，便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路，有的开起了自己的公司当上了老板，有的到大企业里当了白领丽人，有的为有钱的老板们编外夫人，有的买本护照国当了洋人，有些大捞了一笔的女孩则可能在自己的别墅内过起了无忧无虑的悠闲生活。此外，还有为数不多的桑拿小凭借自己的能力或者与公司老板的特殊关系，继续在桑拿浴里为人民服务，不过不再小，而是某些带有领导或理质的工作，正规的职务称作主任或长，外人及桑拿浴的女孩们则常常称她们为“妈咪”。周慧慧便是其中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