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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6/7)

大家笑声未完,纯便忍不住开了:“阿童太文雅了,讲笑话也遮遮掩掩的让人听不明白。我看,还是由我来讲一个通俗些的吧。”大家停止了笑声,又都把目光转向纯。纯带有典型北方女孩的豪格,说起话来从无任何顾忌。“夜里,一个小男孩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不小心把蚊帐搞了个,于是一只特大号的蚊便从里飞来,搅得男孩无法睡。男孩打开灯赶蚊,可那只狡猾的蚊见男孩一起来便从飞了去,待男孩一躺下便又飞了来。于是男孩便躲到蚊帐外面来,看着那只蚊去,找不到叮咬的目标便又飞了来,然后不死心又飞了去。男孩看着那只飞的蚊,得意地喊着去,来,去,来……”

停住了,可大家并没有听她的故事里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谁也没有笑来。纯不慌不忙地又接着讲下去:“同妈妈在另一个房间里的爸爸被儿令搞得动作不协调起来,于是跑来怒气冲冲地喊到:”混小你胡搅和什么!老有自己的节奏,用不着你来瞎指挥!‘“

这次每个人都听懂了,一齐狂笑起来,的气把洁白的桌布得微微抖动,似乎也随着大家一起在笑。刚才阿童讲笑话时因心气不顺还不怎么笑得起来的秦孝川,对纯的这个笑话似乎极为欣赏,他一边大笑一边用左手指着纯的鼻尖,像要说些什么却说不来,右手则在阿童的背上不停拍打着。何彬也在大笑,他有鼻窦炎,笑得厉害时便觉鼻孔泪,于是便拿起一块纸巾来睛,手抖也抖尝试了几次竟都不到位置。何彬由纯的笑话想到了自己的儿,那个调的小家伙至今还同父母挤在一张床上,虽然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房间,纯所讲的笑话大概一时还不会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儿的形象使何彬的笑发生了变化,由狂野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甜笑意。阿梅双手捂着脸笑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一左一右两个犷男人震破耳的笑声和半空飞的唾沫星,以去洗手间为借了房间。随即阿华也跟了去。

虽是自己讲的笑话,但还是伴随大家一起疯狂地笑着,笑时便将一只手在姚纲的上以支撑她前仰后合的。这时见阿华去了,纯一侧靠在了姚纲的上,将抵在他的腋下,两臂则绕在了姚纲的腰上。

从小练习舞蹈,上的肌十分发达,各个件都棱角分明似的,隔着衣服也能使人觉到它们的清晰廓。伴随着笑声,纯两只峰便贴在姚纲的上抖动,搅得姚纲发麻,真正的笑是笑不来了,可别人都在笑自己不笑又怕引起别人注意,于是只好继续假笑下去,但那来的笑实在僵,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明的表情不易自控,暗的表情更是难以自我把握。姚纲到下火烧火燎的,像有一只老鼠钻了桑拿浴的“蒸”房里正在四蹿寻找路呢。纯早已察觉到了姚纲上的变化,绕在姚纲前的左手回来时顺势在他的间用力了一下,姚纲一咧嘴差声来,纯却咯咯地笑得更厉害了。

阿华推门来,把纯对姚纲亲昵的表现真切地看在里,脸上顿时沉下来。阿华回到座位上,谁也不看,一句话也不说了。何彬捉住纯的手把她拉到自己一边说:“纯呀,你这个笑话可太‘卤’了,把大家的肚都笑空了,我们就是再有多少笑话也不敢讲了,讲一千个也抵不住你这一个啊。”何彬是有意将纯从姚纲的边拉开的,他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其实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睛。这个看似有些鲁大意的男人,其实心里细得很呢。

并非真对姚纲有了什么情意,也不是有意要和阿华争夺这个男人。姚纲儒雅俊秀,面善心慈,明亮的目光中总是挟着一些温和煦的成份,一张便有一串文绉绉颇讲分寸的词语驾驭着他那的北京腔轻轻撞击你的耳,使你到十分舒适。像纯她们这些见惯了南腔北调齿不清的俗男人的女孩,对姚纲这样的男人的确容易产生好。但纯毕竟已在场上混了几年,少女时那多情善的浪漫情调已随着风雨飘落浑浊的海浪里,她已不可能仅凭初步印象便对一个男人产生什么真情实了,何况她与姚纲仅是刚刚相识。虽然在此之前她曾远远地看到过姚纲一面,也听妹们议论过他几句,但都没有在意。纯与姚纲的亲昵动作,主要还是她不在乎与任何男人随意挑逗的格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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