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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阿姗生气的时候比开心的时候好看,伤心的时候又比生气的时候动人。秦孝川就喜看阿姗伤心的样,只有在阿姗伤心的时候他才能醒悟面前是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弱女,才能偶起恻隐之心,也才能使他的大多数动作轻一儿,而不至于使阿姗同他相聚一次便像了一次月,十天半月的也恢复不了元气。

秦孝川每次同阿姗见面的时候,几乎都是见到阿姗满腹心事满脸忧愁的样,不知她怎么那么多伤心事,红红的小嘴噘得的,像刚生完的母只会蠕动而没有声音,黑黑的圈里还时常挂着几滴泪,像雨住风停后树叶上晶莹的珠好长时间也不会落下来。

这阿姗确实是世上少有的女,唯独她能够使秦孝川收敛起野变得暂时像个人似的。秦孝川认识过那么多女人,对谁也不往心里放,往过两次以上的已属罕见,保持住来往的恐怕就只有阿姗一个了。

秦孝川兴的时候不会来找阿姗,那时候他找谁都可以,不兴的时候便一定来找阿姗,他找到阿姗时阿姗一定也在不兴,看到阿姗不兴秦孝川就会兴起来。此时,秦孝川见阿姗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刚才从餐桌上带来的满肚怨气“扑嗤”一下去了一大半。

“哎呀呀,这又是怎么啦?”说起话来总是冷冰冰的秦孝川,这句话却满有量的。

阿姗并不答话,跨前一步扑在了秦孝川的怀里,竟噎起来,泪也扑簌簌落下来。阿姗虽伤心,但真哭起来的时候并不多见。秦孝川见怀里的女人不说话只是哭,心里倒有些慌起来,一时不知如何劝她才好。秦孝川的项是训斥别人,虽没得过什么国家级的奖牌,但参加地区的比赛肯定是能拿到名次的。而劝别人秦孝川基本上不会,也几乎从来用不上。如果是在母亲边,秦孝川也能尽一份孝心,但那主要是靠实际行动,一开就常惹母亲不兴。只要一离开母亲,秦孝川就几乎再也没有演练劝别人的机会了。此时面对怀里这个哭哭啼啼的人,秦孝川到不安她几句是不行了,但却不知如何开

“哎呀,到底是怎么了呢?”

秦孝川运了半天气才说这么一句话来,所用叹词少了一个字,但意思好像同前一句话也差不了太多,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话似乎还算不上是在劝别人。为了弥补语言的贫乏,秦孝川只好借助动作来表达自己了。他一只手扶起阿姗的下使她望着自己的睛,另一只手则在阿栅有些瘪的拍打着。秦孝川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够温柔的了,阿姗却仍然觉得有些疼痛,小时候淘气挨爸爸的打好像比这也重不了多少。但阿姗终于还是开说话了。

“老公啊,我在这里不下去了。我想回家了。”

阿姗滴滴的称呼秦孝川听起来并不顺耳,他不像有些香港人那样喜女朋友称自己“老公”。许多香港人在这个城市有女朋友,他们香港报纸上的话说叫作“养二”。这“二”据说其实就是“小老婆”的意思,不是我们内地人所理解的“二祖母”。香港同胞虽乐善好施,但愿意找个祖母供养起来的似乎也并不多见。

这些“二”们则喜广东话称她们的男朋友为“老公”,据说就是“丈夫”

的意思,如果理解为“年岁大的公”什么的,意思也并不贴切,虽然这些“老公”

比“二”往往确实老许多。

那些香港人听着他们的“王”亲亲地喊他们“老公”,心里总是滋滋的。但他秦孝川毕竟不同于这些不懂法制的香港人,他不喜阿姗喊自己“老公”。但阿姗一直这样叫,他也一直没有纠正她。他虽然不喜这个称呼,但一时也找不个更好的替代词来:称“秦所长”大生疏,称“老秦”太低气,学西方人称“亲的”大麻,像日本人那样称“阿拿他”也不不类,于是只好将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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