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哪里，哪里。没有的事，瞎闹而已。”姚纲被朋友看穿了心事而到不好意思，说话有些语无次。

“算了吧，你老兄在女人上可从来没有瞎闹过。你还记得萧禾吗？”

萧禾是姚纲他们大学时的老师，是个脾气古怪常冒傻气的书呆，在老师和同学中留有许多话柄，姚纲当然记得他。不过，听说他后来扔掉教鞭从政去了，姚纲已有十几年没见过他，见了面恐怕也认不来了。

“这俊小有许多傻话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两三年前他跟我聊天时说过几句话，至今我记得清清楚楚，觉得有理的。他说在当今中国，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在我们南方一些先富起来的城市，老老实实守着老婆的男人已经很少很少，差不多所有的男人都会在外面找女人。找的方式不同，但最基本的方式无外乎两：一是临时的易，用官方的话讲就叫‘嫖娼’；二是固定的往，用老百姓的话讲叫‘找情人’或‘女朋友’。他说，男女之间以金钱为媒介的临时易，在你们年轻人当中万万提倡不得，那易只能使你们越来越堕落，如同毒品一样，最终将摧毁你们的灵魂和。如果你们实在对老婆不满意，那就去女朋友好了，良好的情不仅不会使人堕落，还可以提升人的灵魂。一个快要被枯燥的婚姻生活埋葬的人，很可能会在新的情中获得重生。”

姚纲觉得这话的确像是萧禾说的，这个在苏联学习军工科技回国后却在大学里教哲学的知识分，常常发表一些奇谈怪论。

何彬了一洋酒，并举了举杯示意姚纲也喝一些，继续：“你老兄这些年也够苦的了，不过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我建议你赶找个女朋友，也好为咱们这个盛衰的城市解决女人过剩的难题尽一份责任。结不结婚倒无所谓，只要双方真诚相，对神对都会有好，对个人对社会也都有利无弊。至于那些寻的场所，我倒是真不主张你多去。偶尔去一两次也未尝不可，但千万不能沉迷于那鬼地方，时间久了多好的人也会被毁掉。我与你不同，不是因为家还是因为工作，我都不可能带个情人在边，烦闷时只能到外面鬼混一会儿。唉，想起来也够烦人的！”

何彬长长叹了一气，沉默不语了。但很快他便挥一挥手，好像要把烦恼赶走，说：“算了，不想它了，我这辈恐怕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说阿纲，你对自己的事可要认真考虑啊，千万不能虎从事。阿华那女娃虽说确实奇地靓，人看上去也还老实善良，但毕竟是场女郎，恐怕靠不住的。再说她们这些人大多文化平有限，与她们在一起生活没有共同语言，不会相很久的。”

姚纲对何彬的话不以为然。他对阿华的看法与何彬可是大不相同，他觉得阿华虽了桑拿小，但那不过是谋生的手段而已，一个女孩孤在外，费那么大，以后的生活又毫无保证，你不让她找机会赚些钱怎么办呢？再说人什么职业也不是命中注定的，阿华也可以随时改行其他工作去嘛。如果给她安排个公司秘书之类的职务，她还不就是个地地的“白领丽人”了。而且，现在阿华在这个行当里事而能保持如此纯洁的心地，不正说明她是个有良好品质的女孩吗？但姚纲也知何彬确实对自己好，他不能不谅何彬的好意，不好当面反驳他，于是敷衍：“咳，这事说不清的。先这么凑合着吧，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合适的机会？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你肯定会考虑吗？”

“肯定会的。”姚纲继续敷衍着。

“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告诉你吧，这合适的机会现在就有。”何彬的语调中明显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就有？什么意思？”姚纲有些茫然。

“别急，再等几分钟你就知了。现在什么时间？”